移情别恋的出行[3]——阳朔西街速游

2004-10-04 孙行者
  如果不是柳州没有机场,如果不是桂林飞成都的航班只有周一晚上才有一班,我才没有精神再去阳朔了——周日晚直到凌晨一点我才把工作干完,又回房间看瓜哥与高怡平联手逗趣,这样一弄天都快亮了才闭眼马马虎虎睡了两个小时。
  可是第二天一早还是起了床,第一次对坐车那么有兴趣地上了返回桂林的公交车。
  下车已是中午,几个同行的同行们都不愿再坐车受苦,竟跑到机场旁的小店里开了钟点房睡觉去了,我一个人拎着我的方正跑向桂林至阳朔的小中巴——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才收五块钱,我觉得我这一次坐车坐得有赚,所以开心地发现下雨了,我们初到桂林时的闷热已不复存在。我更得意,觉得老天有意爱护我——虽然我很心疼地发现我那漂亮的绣花布鞋已经打湿透了。
  车至阳朔,我才想起我几乎不知如何去玩——去什么地方才算好呢?
  于是抱着电话给写过阳朔的麦丁打电话打不通,想问见多识广的咖啡有没有建议,手机又关了。于是我索兴由着自己性子,招了一辆三轮摩托车,让她带着我四处逛逛——因为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什么远的地方都不敢去,而这里的景点真是不像话:那棵原本与刘三姐无关的大榕树(刘三姐是柳州人,只不过当年拍电影时导演看中了这棵树而已)被门挡着,非要18元钱才可以看。我舍不得花钱,也坚决不支持这种暴利行为便说不去了。司机是个好向导,善良地说:“那我带你去看看别的地方吧。”多收了五元钱,她带我顺着一条小路走。
  很漂亮的风景在雨中雾中看起来更是清新可人,连我一向坚持的“桂林之山,可远瞻也不可亵玩也”的论调也变了。司机带着我进了“骆驼过江”的景里面,虽不再像骆驼了,但丝毫不影响山的秀气。
  一路上全是老外,他们与我一样坐在这样的车里看着四周,不管看见谁,我都大声向他们打招呼。一对老年人穿着鹅黄色的同色系的服装,很是让我感动。但过了一会儿我就想:“哈哈哈,这种嫩而鲜的色彩压根就不是给中国人这样的肤色设计的,中国人多半黄而黯,那样的外衣会让自己更疲备。”于是越走越开心。
  由于什么景点都没进去,我得以在西街上闲庭信步。
  出行前朋友对我说柳州最有名的是棺材,但在柳州我光顾着吃竟没去买。在西街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棺材就买了回来。(爱人说可以用来装口红,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来一定吓死不少人。)
  还看中了一双鞋子,漂亮死了,而且是潜水员说的那种天生该让我这样的脚穿的鞋。讲了半天价才合了我心意,一试穿才发现那鞋子竟小了,弄得我一直帮那个店主游说另一个女孩子买。
  随意走走,去喝了一杯咖啡——那店里没人。但墙上有鲍勃·马谦的画像,我就进去了。
  喝完咖啡继续走,看见了一个小店里坐着一个小男生认真地弹着吉它。进去后他也不理我,一个人弹得起兴。我觉得有意思就踱进里间,他的花瓶好看,可惜我没东西装,不方便带走。小男生不弹琴了说:“坐吧!”我正想拒绝,他起身往CD机里放了ragge,我笑了坐在他店里的草浦团上。
  不过并没有与他聊什么,只是看中了他的一瓶莲篷。他说不用管,那莲篷干了就会变成这种黑黑的颜色。加上一个花瓶就十分好看了。他对我说那小店竟是他自己的财产,而这个看起来不像广西人的小孩子竟是土生土长的阳朔人。我大吃一惊,告别时他说:“你是不是搞艺术的?”我大笑:“艺术等于屁!”他也笑了,说:“我也不是,但我有奇怪的想法——来自音乐。”
  我说:“下次再来时再与你聊吧!”但会不会再去我也不知道。
  着包的老外很多,我的笔记本包就显得很不合适宜。但管不了那么多,我想我喜欢在这里走走停停谁也管不着。他们说连相机都没有,玩什么玩啊。我笑了:“没有就没有,忘了就忘了,什么东西到了最后不都是会忘的吗?”
  匆匆赶回桂林时我已经没有更多时间去桂林的步行街看看了,一路狂奔到了机场,已经开始换登机牌了。不过飞机晚点半个多小时才到,我连连叹息,早知如此倒不如在阳朔多喝一杯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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