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西班牙人——与牛较劲乐融融

　　北极寒流卷着狂风，从本月９日横扫大半个西班牙。包括首都马德里在内的中部和北部地区气温骤降。前几天还暖融融的马德里今天最低气温竟达摄氏零下３度，人们都穿上了厚厚的大衣，有人还戴上了皮手套。马德里北部２０００多米的高山上大雪纷飞，气温达摄氏零下７度，这与眼下的深秋时节似乎不太相称，据说马德里的严冬也不过零下１度左右。马德里连刮２天大风，风速竟达每小时９０公里，有的大树被拦腰刮断，地上堆满了绿色和黄色的树叶，不过，由于马德里的绿化好，即使刮大风也不尘土飞扬。西班牙北部十几个省份普降大雪，最厚的达３０厘米，风速达每小时１４０公里。
　　
　　别看天气这么冷，周日的斗牛活动可没有因此而停止。坐落在马德里市区的可容纳３万人的红色圆形斗牛场，仍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在西班牙已经生活和工作了几个月，感触较深的一件事就是西班牙人喜欢与牛较劲，且其乐无穷。西班牙人与牛嬉戏的活动五花八门，有世人尽知的斗牛，还有不太为人所知的奔牛，更有趣的是知名的医生在闲暇时也拉只小牛犊斗着玩，电视娱乐节目中也用斗小牛犊来取乐。记者看过几次斗牛，也曾写过一些斗牛的小故事，在此不想赘言。为了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有时候看当地电视现场播放奔牛和以牛取乐的节目，从中了解了不少东西。
　　
　　先说奔牛。每年的７月７日至１４日，西班牙北部的潘普洛纳城都在圣费尔明节日期间举行令人心惊肉跳的奔牛节。那个城市很小，却因有奔牛节名噪西班牙。
　　
　　所谓奔牛，就是将６头经过训练的６００公斤左右的两角尖尖的公牛，从牛栏里突然放出，让它们顺着一条挤满人群的狭窄石子路胡同，向前狂奔。
　　
　　今年７月８日的奔牛，颇为惊心动魄。那天刚下过雨，石子路很滑，牛放出来后，就向着身穿白衣服、腰系红带子、脖子上系着红围巾的人群冲去。由于路滑，许多人都摔倒了，摔倒的人立即滚爬到墙角，以免被牛踩伤。有的牛也摔倒了，半天才爬起来，继续向前奔。胆小的奔牛者跑几步，就躲到墙边，胆大的奔牛者就一直在狂奔的牛前面奔跑，有时候牛跑累了，还拿一张卷起来的报纸去逗那牛，引它继续向前奔。
　　
　　那条街道大约有１０００米长，４米宽，街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斗牛场。牛奔到头，便进入斗牛场，人们在那里再引逗一会，但不杀死牛。观众席上人山人海。今年奔牛节期间有一名美国女游客受了重伤，被牛踩折了腿，需作手术治疗。据记载，自奔牛节诞生６个世纪至今，共有１３人被奔牛夺去了性命。
　　
　　参加奔牛的人成千上万，挤满了狭窄的胡同。参加者多为男性青年，也有女性，还有个别的白发老者。据说参加奔牛主要是为了显示勇敢彪悍的个性。
　　
　　昨天，看了两个以牛取乐的电视节目颇有意思。一个是文娱节目，圆形的室内场地里有３个身穿巨大黄色塑料泡沫衣服的演员，圆滚滚的，走路十分困难笨拙。场地里一头小黑牛犊，牛角秃秃的。小牛犊不断地用角顶他们，把他们顶翻在地，但是一点也伤不着这些演员。节目主持人不断地喊着，坐席上的观众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另一个节目是一位白发苍苍的医生，身穿正规的斗牛士服装，手拿红黄两色斗牛布巾，用长剑挑着布巾，在一个斗牛场里学着正规斗牛士斗牛的动作，引逗一条两角秃秃的小牛犊玩耍。
　　
　　西班牙可能是世界上最喜欢以牛取乐的国家，原因不得而知，可能与西班牙人勇敢而开朗的性格有关。其真正的原因还是让专家们去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