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跟同事们去了庐山。
从小听过太多关于庐山的诗歌和故事。对庐山不禁有些神往,出发前在网上看了看网友们的贴子,总的来说评价似乎不高。难道庐山是被诗人们美化了??
带着疑惑,到了庐山。
在南昌坐旅游团的伊维克,到庐山脚下,司机就把空调关了。车子环山而上,起初觉得景色没什么特别,可是越往上开,风越发凉快了,而且还夹杂着松木的清香。温度似乎是一度度地降了下来。蒋介石、宋美龄把这里当避暑夏都,肯定是有道理的。
转得头快晕了,才到了入住新世纪酒店,挂牌三星酒店,房间是新装修过的,除了空调,一切设施齐全。一路上导游叫我们不要期望太高,庐山的酒店跟大城市没法比,先降低了我们期望值,进了房间,甚至有点儿惊喜。
135元的庐山大门票,不便宜,车子到了牯岭街,这是个很小很”旅游”的镇街,小餐馆、小酒店、卖茶叶土产的小商店一家连着一家,街道只能勉强过两部小车,故很多被划定为单行线。房子以旧的为多,很多石头的别墅,新的改为小宾馆,旧的做民居、商店等等。街道很干净,与街道垂直的小巷,多以石板和碎石铺成,走在这样的路上,感到格外的放松和惬意。
中午在牯岭街上吃饭,大概是太饿了,旅游团的八菜一汤竟然吃得有滋有味,一盘最普通的炒青菜,似乎沾染了庐山的云雾,格外鲜嫩清脆,最爱是笋衣炖肉,笋衣吸收了肉汁,吃了胃口大开,从不添饭的人也要多吃半碗米饭。这种笋衣在牯岭街到处有卖的,价格4元到18元不等,一斤有一大袋子。回程时每个人都买了许多。石耳感觉就是没晒透的木耳,肉很厚,没什么质感。石鱼就是比虾米还小的鱼干,蒸蛋羹的上面撒了一层,味道很咸,配蛋羹很不错。
饭后便开始往三叠泉,导游说,我们的费用只包庐山的大门票,去三叠泉的门票还要自己买,而且三叠泉位置偏僻,走路需3小时路程。极力推荐我们坐小火车,来回程要70的车票。
车站门口,有人义愤填膺地叫大家不要上导游的当,不要坐小火车,15分钟的路程说是要走2小时。导游忙解释,说这些是轿夫,因为小火车抢了他们的生意,所以在这里捣乱。
站上小火车(因为没座位只能说站),才5、6分钟,就说到了,这大概是全中国最贵的火车了。蛮以为破费之后能换来舒服,却原来这车走的是最容易的路,最难走的路还是要自己走。999级台阶啊,平时我游泳游几百米气都不用喘气的,这这陡峭的台阶走下来,脚已经软了。
三叠泉位于五老峰下部,飞瀑流经的峭壁有三级,溪水分三叠泉飞泻而下,落差共155米,虽说不是雨季,站在第三叠抬头仰望,三叠泉抛珠溅玉,宛如白鹭千片,上下争飞;极为壮观,如果是暮春初夏多雨季节,不知会有多么壮丽。可惜李白没有到过庐山的三叠泉,不然会有比”疑是银河落九天”更绝妙的诗句吧。照相最好是早上来,我们下午游三叠泉,谷中完全没有的阳光,拍出的照片逊色多了。
三叠泉有很多滑竿轿夫,他们组织严密,台阶实在太陡了,他们两人抬一段,到了某个站点就会有人换上。轿夫并不接客,统一在山脚的头目处讲价,开价460元,是我见过的最贵的滑竿。苦了那些老人和孩子,讲不下价钱来,只好颤颤微微地慢慢爬楼梯,走走歇歇。
昂贵的小火车和天价的滑竿,让你明白天下乌鸦一般黑的道理。
在三叠泉,发现了个有趣的现象,选择坐滑竿的人,不是体力最差的老人和孩子,多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每当漂亮的女士,走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便有体贴的男士慷慨解囊。套有一句口号,现在是漂亮就是金钱,年轻就是购买力。
回到酒店,吃完饭,洗了澡。电视里正播陈冲演的电影,正看到精彩处,同事们的人说要去洗脚。我对洗脚本没兴趣,想到是集体活动,洗就洗吧。导游推荐的庐山大厦桑拿中心。
桑拿中里面亮着昏暗的红灯,墙上挂着裸体女人的画,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沙发一字排开,共有四行。我们随便挑了位置坐下,跟深圳不同的是,给我们洗脚的不是洗脚妹,而是年轻的小伙子。并非我重男轻女,可一个大小伙子,以此为营生,确实难以接受。我不懂按摩推拿,可也知道他们手艺不好,按得不痛不痒的。
大概还不到30分钟吧,小伙子说好了。不对呀,我们进来时看了表的,到结账的地方,时间确实到了,同行的人不死心,回去里间一看,里外两个表相差20分钟。单上没有注明时间,摆明了是宰你没商量。我们仗着人多势重,跟他们吵了起来。桑拿中心的人一点儿也不示弱,绝没有理亏的心虚。我们又打电话给导游,说是要向旅行社投诉。导游连忙赶来,一副无辜的样子帮我们调解。最后总算是退了200元钱。估计是导游把回扣吐了出来。
回到酒店,腿依然又胀又酸,真可惜了陈冲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