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罗布泊人
海峡国际旅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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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蒸发量和几乎为零的降水量,使罗布泊成为真正的“死亡之海”,著名的旅行家,人称当代徐霞客的余纯顺,著名科学家彭加木都魂断这里。然而岁月如烟云散去,万古沧桑却留遗痕,人们共同的感受是:绝域罗布泊,依然充满荒凉可怖,凶险神秘。令人疑惑的是罗布泊人却依然如故……
一.故城的废墟
第二天,我们请热合曼·阿布拉老人带路去阿不达勒村,老人欣然允诺。我们从米兰农场向西穿过红柳丛和沼泽地,然后在无路的盐碱地走了30多公里,找到了早已废弃的阿布勒村。
此村废弃于约60多年前,村北紧邻阿布达勒河,河床宽约10米,深约七八迷,早已干涸。废村东西长约500米,南北宽约180米,南部有两处坟地和一座清真寺废墟。房屋用厚大的土坯筑成,每户数间相联,内筑壁龛、壁炉等,在一屋内见埋置于此的一个独木舟及掏空的木桶。遗址内可见内地生产的近代青花、粉彩瓷片以及俄国彩瓷片。下午我们去了米兰故城。米兰故城在米兰镇东北8公里处,我们沿着铺了柏油的伊循路向米兰故城走去。小易给我们介绍说:米兰故城繁荣于2000年前的汉唐时期,是西出阳关(玉门关)的大驿站,途径铁门关(库尔勒)的黄金丝绸之路。历史开了个玩笑就神秘失踪了,它的失踪令现代丝路商旅们感到莫大的惋惜。
若羌县的文管所的工作人员给我们打开了这座对我们来说是尘封20多个世纪故城的大门,那大门其实就是一根架在昆仑山、阿尔金山夹着石子流下来并绕着故城涓涓细流的米兰河上的钢铁护烂;那钢铁护栏虽然护着屹立在沙丘上的米兰故城,但却护不住从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长驱直入茫茫流沙,米兰河也永远滋润不了这远古文明的伊循国了。
登上城堡,映入眼帘的建筑物多已坍塌毁损,但东侧排列整齐的众多的佛塔和规模宏的的寺院遗址仍清晰可见。文管所的伊师傅介绍说:“在1973年对米兰故城大规模的挖掘中,已出土了3000多件及其珍贵的文物。西域历史专家夏训诚认为,罗布泊地区阿布旦村的原始居民的后裔就是因缺水被迫迁徙到了36团的民族连,但我认为36团的民族连是罗布泊人的后裔应该是无可争议的。”
我们到罗布泊西北部的依坎里克勤(汉语“二海子”)寻找罗布泊人使用过的独木舟。途径34团北部行至营盘古城附近,再沿孔雀河古道东南行,终于找到了废弃多年的独木舟,原长约7米,宽80厘米,中空,船头呈牛嘴状,中有穿空,是系船的绳空。高地上有凝固的泥浆、干死的胡杨,形同横死遍野的战场,令人感慨万千!
二.老人的忧伤
我们走出米兰故城来到尉犁县墩阔坦乡阿吉村,见到了今年103岁的肉孜·沙迪克老人,老人身后跟出比他年轻20多岁的驼背妻子。
老人的先们在一百多年前从咯尔曲尕迁到罗布泊的阿布旦地域。20世纪60年代,尉犁县五分之四的地方都有湖泊和水,可现在的湖干涸了。老人有些忧伤了,他用拐杖点着他的家族当年迁徙的路线,水罗布泊水快干的时候,瘟疫流行,大量罗布泊人死亡,残余者沿着塔里木河溯流而上……
我们沿着塔里木河走,看着不动声色流动的河水,周围弥漫着有一种斧头砍出胡杨木屑后散发出来的木香味和雨后草原上的牛粪及草湿味。
库尔班导游说:“他们把暂住的地方成做罗布泊人村寨。”我们觉得很新奇,巴州旅游局小张幽默地说:“罗布泊村寨就是罗布人故宫。”
我们踏上一座桥时,下游的牧人划着卡盆在渡河。导游 解释说:牧人照看散布在乌斯曼河滩上的羊群。羊跑远的时候,他们就骑马去看。
我们走访了在河边摆渡的尕依替,他笑着说:前几天,来旅游的游客很多,他家连续杀了三只羊,还不够招待客人。远方的客人要到对岸去观光,他便摆过卡盆,把客人一个个的送到河那边。
村长麻依提说:在罗布泊的时候,我们集体去打鱼,打4天鱼可让村全村人吃上一年半。但被问到打这么多鱼能保存多少时间时,村长抓了一条鱼比划着用刀从鱼的背部划开,不剥鳞,而是擦上土盐,挂在胡杨树上,随吃随拿,这种生活办法一直持续到1960年。
罗布泊人用一把刀,砍出木碗、勺、床、独木舟、桨、烤鱼棍,及砍出木头修建一座及别致的木房。用罗布麻编织衣服、鱼网和吊床,用罗布麻叶子擦身体和口服治病……
罗布泊人衡量一个男孩是否长大的标准是走路抓骆驼,一般野骆驼听到人的声音,一跑就是三天三夜,所以能追上骆驼就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