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 茫
终于,悦野洒哥集结了我们这些后面上来的人员,他说出了一个事实,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他不知前面的路还有多远,也不知还有什么样的坎坷在等着我们,是继续上?还是回头走?大家要做出决择,到底何去何从。原本斗志昂然的激情在无止境的流水面前开始有些许减弱,两种选择徘徊在大家心头,走回头路不是我们的期望,寻找源头才是我们的目标。
可是,何处是源头?没人告诉我们!离源头到底还有多远?我们不知道!大家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如果继续前行,仍然找不着水的源头,就会被困山中,即使让我们有幸找到源头,就目前所经过的状况来看,无法想象源头那儿又是怎样的一种环境,到底有没有山路直通山下也是个疑问,态势的发展已出乎我们的意料,没想到溯溪四个多小时后,源头的迹象一点也没有出现。但是,目标没达成,大家心里不甘心,由于不甘心,大部分的人决定仍要继续行程,经过讨论,考虑到现实状况,我们原先根本没作山中过夜的准备,连照明工具也没有带上,如果真被困山中,后果无法想象。于是,悦野洒哥采取了折中的方案,继续前行至两点半钟,也就是溯溪后的五个半小时,不管找不找到源头,都要下山,一定要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起点处,否则,天一黑,事态真不在我们控制的范围里了。
统一了意见后,稍作休息,解决了一些带来的供给,减轻了些负担,我们又继续前行,明明看到山峰就在前边,可是沿着溪转来转去,刚才的山峰就不知哪去了。此时,女孩们的脚步明显放慢了,masaki和brenda开始一摇一摆了,小志和牧者在旁陪着,一起跨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到了约定的时间,面对的环境没有任何改变,我们眼前能见的还是弯弯的溪水、被溪水淹没的石块、乱七八糟的老树古藤、带刺的灌木丛,还有时隐时现的蓝天白云。在大队人马休息,补充完最后的供给时,skillben和小远主动向前探路,他们还不打算放弃,十五分钟后回来,无奈地告知大家,前面有一个瀑布潭,站在高处可以看到我们现在身处两座山的中间,瀑布上面还有溪水流下,如果要继续攀爬,估计还要两个多小时,再上去是什么环境就无法估量了。面对这样的实际状况,我们心不甘,情不愿,却不得不打道回府了。
艰 难 归 程
女孩们在上山征途中已经是磕磕踫踫无数次,最容易受伤的地方就是膝头了,每个女孩的膝盖上都有青印,身体上也不知有多少道树枝划过的伤痕,体力也已消耗大半,特别是队中还有位受伤的女孩,如何能顺利安全快速地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山下?面临这样的状态,男孩们真是重任在肩,他们背负着所有女孩的安全,要一个不能少的带回到山下起点处。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在当前情况下,“时间就是金钱”,抓紧时间就是赢得生命,为了争取时间,所有人都是涉水而行,不再象上山时那样爱惜自己的鞋子,不管多贵多漂亮的跑鞋、登山鞋都照样在水中行走。有体力的女孩走在前面,体力不支的女孩则每人都有一个男孩专门照应,走在队伍后面。于是,队伍分成三部分,打前锋的是三个女孩月亮的眉毛、小姻和小梅,她们乘着还有体力的时候,急急地往前奔,随行的男孩有小陈和后来跟上的skillben。走在队伍中间的本来有我和阿蒙、以及小朱和小邓四人,由于小邓的腿之前磕伤了膝盖,行走非常不便,基本上是小朱一手拉着一边行,没一会儿,他们就落在后面了,因此,只剩下我和阿蒙两人。阿蒙真的让我惊奇,这个原本很不愿意上山的女孩,这个原以为是大家重点保护的女孩,在整个行程中有着非凡的表现,直到此时此刻,她娇小的身驱仍蕴含着极大的能量,我看她非常稳健的在水中行走,而且也甚少踩滑,不知要不要归功于我们原以为会很滑的平底鞋呢?反观我自己,可能因为来时走了太多高难度的路,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回程中感觉越来越没力气了,有两次踩滑了石头,咕咚一声,两脚落水,靠两手撑住两边的岩石,保持身体的平衡感才幸免于难,可是下半身已有些冰凉了。阿蒙还有一点让我佩服的是,她的耐渴性非常持久,整个回程途中,不用喝一口水,而我是最怕口渴的了,不吃东西没关系,不喝水就不行,所以,后来遇到michael时,第一时间问他那还有没有水,可惜他的水一早就喝完了,我实在忍不住,鞠了一口溪水,长叹一声——真甜咧!味道好极了!我和阿蒙两个轮流开路,相互扶持,途中尽管也有跌撞,由于自身保护到位,只是摔了屁股。这时的行走已顾不得仪态,如猴子般四肢全用上了,遇到稍陡的地方,就一屁股坐下,慢慢滑下去,也顾不得干不干净了,我俩就这样一路走下去。走到一半路程,michael追skillben赶了上来,在一个有高难度的斜坡处,他估量我俩在孤独无援的状况下是无法通过,于是停下,帮助我俩渡过难关。前面的队伍走得太快,michael估计追不上,干脆停下来做我俩的护花使者,由于有了他的协助,给我俩带来很多便利,如果没有他的支援,很多地方,单靠我俩爬下去是非常艰难和危险的,也正因为有了他的加入,我和阿蒙的行进速度加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