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西部让我感动(三)

2005-11-17 栀子花开
  西行游记——莫高窟、鸣沙山、月牙泉
  
   和老公从恒山返回大同市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了饭店拒绝客人的滋味,以前都是我们挑饭店,可是在大同市里,超过三餐饭的规定时间,你是根本吃不到饭的,大小饭店门前都用一块布帘挡上,讲究的饭店是用红色的金丝绒从门里放下,小一点的饭店是用一块白布挂上,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司机拉着我们走遍大街小巷,最后在离市里较远的地方找到一家配货站旁边的小饭店,我们才得以吃上饭。所以在此告诫外地的朋友,到了大同这面,一定要准时就餐,否则找饭店的滋味不好受。买了去兰州的火车票,老公喜欢看电视,但是在车上只能是看书了,我就只能在他对面吃点水果,或是偶尔喂他吃一瓣桔子,然后把手伸到他嘴下,等他吐出桔瓣上的皮(很典型的贤妻),列车上的卧铺很硬的,睡起来很冷,老公是一个能起早的人,五点多钟就穿好衣服,然后就轻声问我冷不冷?我在中铺,就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继续能再睡一会,他就这样站很长的时间看着我。对于两地分居的夫妻,这种滋味相信都有同感的。我们同一节车厢里,有一个老人很健谈,并因自己是兰州人而自豪,老人介绍起兰州来特兴奋,让我从最初兰州的牛肉面到白兰瓜浅显的认识,逐步对这个城市有了更新的印象。
   到了兰州下车后,老公没有打算停留下来,因为他的假期有限,所以我们马上买了去敦煌的车票,就这样,我与兰州擦肩而过。在候车室里,我看到满屋的“小白帽”,这个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靠近回民的居住区了,同时室内有一种味道,我真得无法接受这种味道,老公迁就我买了软卧,和我们同处一室还有一个是敦煌市的女孩子,她快要做妈妈了,很会照顾自己,当火车刚开出不久,我就发现一条河,老公说“如果你能看出是一条河的话,那就是黄河”,尽管他的知识面要比我广,我还是找列车员核实一下,列车员当时看我的表情,如同看一个外星人,问我不知道中国有黄河吗?站在车窗前睁大眼睛看着黄河,黄河水,缓慢而清澈地流淌着,既没有惊涛,也没有骇浪;舒缓而平静,与我在济南所见到的黄河不论从颜色还是流速上都无法想象是同一条河,这就是母亲河。随着夜幕的降临,我感觉从来没有过的冷,身为东北人,应是能承受得了冷的,可是这种冷是从心里往外的,继而就是耳朵里面有轰鸣声,我无法听到老公和我说什么,我只能是全身盖上被子,然后半依偎在老公的怀里,借他身体取暖,可我还是冷,(这时车是走到青海省,这种反应是正常的)到了半夜,由于三夜都是在车上睡的,看到同室还是一个女的,不管那么多了,索性把衣服脱到在家睡眠的数量,这样舒服了一些,早上起来火车晚点一个小时,列车员过来换票的时候,我看外面还是黑黑的,可是手机上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啊,出了火车站,马上就涌上一群司机,老公帮着那个孕妇拿着包,那些司机干脆就把他们俩给围上了,我则无事在外围看着,经过那个本地的女孩子讲价,一位是二十,一车四人到敦煌市。(敦煌当时不通火车,我们是在柳园站下车, 12月18日正式通车)。七点半的早上在东北应是很亮的天了,可在这里还有星星在眨着眼,我第一次真正领教了时差。刚开始的时候,女孩子还很热情地给我介绍敦煌市,后来她自己一个人睡了,我则睁大眼睛看着外面,在大同就有明显的感觉,这面的白杨树和我们常见的不一样,整个树枝就如同一个半拢起的样子,没有完全打开,没有枝繁叶茂的样子,但绝对是笔直向上的样子,可能这样是减少水分的增发吧。路两边是随车一闪而过的白杨树,借着路灯,偶尔才能看到一个人,然后就是无尽的长路。
   对于敦煌的了解,除了小时候课本上的历史知识外,其他只是平时电视或是书刊上看到的支字片句,直到来时才细心看了一些相关的资料介绍,可还是没有想象的空间,到了敦煌市里,老公和司机谈好包车一天的价格100元,(这个价格不包括再返回火车站),司机把我们送到小饭店,让我们先吃早餐,他继续送二个旅客,那个小店有一种“羊肉汤粉”很好吃的,一碗汤和一个类似花卷的面食,一份是五元,味道很香美。和老公吃完饭走出来 ,才知道犯一个致命的错误,我们没有记车号,我们的包放在后备厢里了,我绝望地问老公:会不会不回来接我们了?因为包里的任何一件物品都超过车费的,老公信心十足地说,那个人很厚道,不像是失信的人。站在门外苦苦等了二十分钟后,车来了,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觉得人的素质在提高。八点半的敦煌,渐露出亮色,汽车载着我的敦煌梦,沿着古丝绸之路骆驼的蹄印,一路颠簸,开始向那座享誉世界的艺术宝库靠近。漫漫黄沙、起伏的沙丘、如翡翠般镶嵌在金子似沙丘上的月牙泉、刻着历史烙印的飞天… …
   是不是每一个朝圣者,都要用长途的跋涉来换取报偿?越要接近莫高窟的时候,天气越寒冷,天空中飘着雪花,风很大,车内的音乐又是恰是民乐,悠扬的胡笳和长笛指引着我一步步走向冥冥中一直招唤我的圣地。我和老公下车后没到上班的时间,只能是四处走走,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道士塔,第一眼就看到是王圆箓,心中的愤怒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没有细看他的生平简介,转身就往里走去,站在宕泉上的桥面上,望着三危山,面对这华夏文明的早期屏障,面对与神话分不清界线的它,我觉得如同面对中国的历史,这部历史太长,战乱太多,苦难太深,是什么力量让它依然傲视,依然无怨无悔地与天地共存?究竟要到何时才能对我展开全卷,让我不再苦苦追寻,雪花轻轻落在脸上,替代了我心中无法渲泻而流的泪。走下桥在门前的一块介绍展板面前停下脚,看着莫高窟的相关人员介绍,居然看到这样一句话“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日本”,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只要看到日本二字,我就有痛杀的念头,这句话让我有了极大的羞愧和愤怒,我终于将一早的愤怒爆发了,狠狠地用了一句中国最通俗易懂的话,“XXX,中国的敦煌永远在中国”,老公看我真是气坏了,急忙中提了一个舍身改造日本后代的“合理建议”,我沉思了一下,对他明确表态“为了国土不再遭遇到恶意的破坏,为了资源不再外流,这种英雄行为,可以留给其他热血男儿” 。将手袋与提包寄存后,随着人流慢慢进入窟内,这时的我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想来敦煌看看的想法,快十年了,可是真得梦想成真,我却步履蹒跚。4000多年前的夏代时期,几个种族的人在些地拼杀打斗,那时的他们永远也想不到这块土地在几千年会让全世界的人震惊。
   随着导游的讲解,心中的结慢慢地打开了,十六国时期,佛教在中国北方发展得到了一个高峰,敦煌与西域接近,来往于西域和中原之间的中外高僧们常常在敦煌讲经说法,直接或间接地影响着敦煌一带的佛教发展,为了更好的修行,他们还要到远离城市的地方开凿石窟,进行禅修。有了禅室还不够,除个人修行外,还要举行一些仪式,进行礼拜活动,于是另一个类型的洞窟——礼拜窟就产生了。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 “西出阳关”就意味着生离死别,“生入玉门关”就象征着幸福的重聚。故古代征战的将士、跋涉在丝绸之路上的人们,在离开或回到敦煌时,都要向莫高窟布施、礼拜或出资凿窟,聘请工匠绘画、造像,或焚香祈祷希望“观音引路、势至逢迎”保佑平安。画师们在绘画中,把在丝绸之路上的有名人物,事件或历史典故,不时地画了进去。这就使莫高窟保留下了古代丝绸之路的无数印迹。丝绸之路的开辟、繁荣、决定了莫高窟艺术的创立和发展,而莫高窟艺术、文物的千载保存,流传,又使丝绸之路上的各种活动得以再视在人们眼前。十个洞窟的参观,对于我国西北各民族的活动和民族间的关系,都有具体形象的反映。其中较重要的方面是集中反映了当时窟的供养人的情况(供养人出资或主持开窟修佛、绘制壁画的主人),这些穿梭于古丝绸之路上的“善男信女”们,在洞窟、佛像和壁画完成之后,总要让匠师们在壁画的下部,佛和菩萨的脚下,或者甬道里,画上或雕塑出自己及家属的形象,并以榜题记功德。参观的时候经常会看到有人提笔写上“某某于什么时间来过”这些字却不是现代的人写上的,看年代有宋朝、清朝时期的,那时的人就有签字的习惯了。
   在石窟里没有一处没有色彩的,从广义地说,就是一种装饰艺术,虽说内容上基本都经佛教为主题,但题材的组合、排列、构图上色,匠师们可谓是花费了大量的心思。单是抬头看洞窟的顶部,北朝时期前部顶为人字披,后部为平顶。多画为莲花、忍冬纹组成的图案,西魏以后,在四角画飞天较多,北周时期加入禽鸟、动物的图案,隋代画出莲花和化生童子,并且还有三兔造型,唐代以后,装饰越来越华美,用14个卷曲莲瓣和14朵卷云绘成大莲花。五代以后,中国的传统龙凤图案开始流行。在这些藻井的图案当中,环绕周围就是我们最熟悉的一个造型——飞天。因为飞天,我们知道了敦煌,因为敦煌我们常常想到飞天。飞天,是佛教中称为香音之神的能奏音、善飞舞、满身异香而美丽的菩萨,在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片头我们经常会看到长长的飘带,自由飞行在天空的一个飞天形象,在壁画里由于各个朝代的不同,所画出的飞天形象也不一样,在所有的洞窟里,不论是佛像的比例、壁画的色彩还是飞天的造型,还数唐代为美,可见佛教文化在唐代的传播与所受到的重视程度。但是看到这些飞天,却有一点让我很惊喜,那就是这些飞天未见缠足的,也就是古人“三寸金莲”在这里没有一点的表现。由此能推算出女人缠足应是南唐时期,但匠师们却没有让唐朝以后的飞天穿上“袜子”,可以看出来,当时人们心里渴望摆脱一切束缚的心理。凝视着一个个飞天轻盈的造型,那千古不变的吟笑与娇嗔,让人只想双足腾空,这是一种生命信号,对人有着巨大的吸引力,那飘飞的丝带,将一个个飞天举起托下,是否也能将沉重的千年历史托起?千年前朝圣者的满脸虔诚,一心造佛,千年后的侵略者疯狂掠夺,随空拨洒的花瓣晶莹娇艳,是仙家的灵气还是满腹血泪?这飞舞的丝带中究竟还有多少心酸?
   佛祖曾在菩提树下大彻大悟,倡导和平慈爱,自我牺牲,克制欲念,禁戒残暴,诚信无私。心中无佛,偷盗去那些经书又有何用呢?让我们看看在佛祖面前那些掠夺者的战果吧!
  1907、1914年英国的斯坦因两次掠走遗书、文物一万多件。
  1908年法国人伯希和从藏经洞中拣选文书中的精品,掠走约5000件。
  1911年日本人橘瑞超和吉川小一郎从王道士处,弄走约600件经卷。
  1914年俄国人奥尔登堡又从敦煌拿走一批经卷写本,并进行洞窟测绘,还盗走了第263窟的壁画。
  1924年美国人华尔纳用特制的化学胶液,粘揭盗走莫高窟壁画26块。
   站在第17窟的藏经洞门前,这个不足一人高的小门里,面对一个让全世界为之疯狂,为之震惊的世界瑰宝面前,所有的游客都无法再安静下去了,关于藏经洞有多种说法:其一是因为战争,僧人要逃命,所以将经书藏好。其二是对于一些过时的经书,不能销毁,只好藏于洞中。至今没有明确的记载,我更愿意相信第二种说话,就是中国废弃的经书都让世界震惊,这样我的心里好受一些。可是又自问:那真正的精品在哪里啊?那些当时没有封存洞内的精品保住了吗?最后参观的洞窟是158窟的卧佛,据说这是佛家的最高境界了,走到这里,我再也无法坚持站立了,不是体能上的疲惫,而是心里的承受已经达到了极限,我只能坐在门口,看着佛的身子,导游讲什么、游客问什么,都与我无关了,我疲倦到了极点,也想躺下去,也想进入佛家的最高境界,以此来平息我内心的疼,以此来平息千年历史的沧桑,如果仅仅是为了听佛的故事,那它的多姿多彩有些浪费,如果仅仅为了历史和文化,那它只不过是篇节中的小小插图,它似乎还有许多许多,是一种民族的感召,一种圣洁的沉淀,一种永久的向往,一种超越世事的仪式,可是我真得读不懂它,我渴望走进它的内心,但我此生注定是坐在门口的一个过客。
   老公看出我的不安与伤疼,在路面上拾起落叶,与我玩起小时候拉叶柄的游戏,望着手中时胜时输的叶柄,断了就摒弃,胜了就继续下一个的拉扯中,我好似看到了什么,又无法说清一种生存态度。
   走进敦煌文物陈列中心馆里,一点一点细细品味几个临摹的洞窟,看到一些出土的各式小物价,馆内二层楼,才看完莫高窟的精美,再进到这里,品味一个静。快要参观完,走到出口的附近,被一个站立的千手千眼观音像吸引,近前一看是杨惠珊女士的作品,细细端详这件作品,“当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一时间天地交换,我终于流下泪来,终于知道自己的不甘与不愿了,我明白了我为什么从走近莫高窟就这么步履维艰,作为一个凡人,有着难以摆脱的世俗名利纷争,有着难舍的情丝牵绊,如何能禅入佛的境界,怕是一生难做到,来世离我有多远?来世的我可曾悠悠之水,无丝毫羁绊,来来去去,心想何处已在何处?一生求的是什么?惊醒之余,抓起眼前这个人,将他领到佛的面前,逼他说“你爱我”,老公调侃到“我在佛的面前从来不回答这个问题”,面对我的不依不饶,老公终于将我搂在怀里,真诚地说到“我爱你”。在众佛面前,在安静的展厅里,我们犹如站在旷野沙漠里,相拥相吻。此后,每到有佛的地方,老公都要搂着我说一句“我爱你”,也许来世真得离我很近了,来世我还会是你的疼爱吗?
   注:多年前曾被杨惠珊与张毅的爱情如感动。因为爱,他们拥有了纯静的琉璃世界。
   离开莫高窟时,又看到了王道士塔,一堆黄土竟真能担负起发现者的不朽荣耀,连同那卖国者的千古骂名吗?离开时没有初识那般的恨他了,可能是我真要把我想要的带走了,也留下我想留下的东西了,不敢再回首,怕那深掩心底的伤口再一次撕裂,怕流出的血染红那飞舞的丝带。
   注:莫高窟现在为了保护文物,每年只是开放十个洞窟,有些特殊的洞窟要额外收费才可以看到的,但最精华的洞窟是花多少钱也看不到的。
   天上的雪变得特细小了,小到无法辨别是雪还是雨,阴冷的风把地上的落叶送得四处躲藏,车子慢慢驶出莫高窟,而我却再也没有勇气回首看一眼三危山,车子又返回市里,我们找到一家羊羔肉,要了一斤半羊肉,还有二个菜,老公好几天坐火车也没有喝酒了,自己弄一个小瓶的敦煌酒和司机就喝了起来,我们三个人把肉吃的就差喝盘底的汤了,然后驱车去鸣沙山,一路上全是那种有起伏的小土堆,长着几棵枯黄的野草,沿途看到很多骆驼群,据说是为了发展旅游业,这让我有点感觉很新鲜,下午的阳光很好,一扫上午的阴冷和飘雪。由于是淡季,鸣沙山的门票收半价了,和老公进去后,先到骆驼那地方谈价钱,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并且夸大了骑骆驼的公里数,我们问月牙泉在哪里,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们。就是怕知道只有一公里的路,谁也不租骆驼了,这点很让人反感。花了一百二十元钱租了二个骆驼,由一个人牵着就往鸣沙山后山去,刚骑上骆驼很好玩,看着老公在前面那胖胖的身子一晃一晃的,突然间觉得我应是一袭红衣,薄纱遮面,侧坐在骆驼身上,吹着玉笛那个小女人,远处大漠孤烟升起,夕阳的余晖会让我全身都笼罩在一圈光环下,有一种神秘感和娇柔的美,不由的一时兴起,张口唱到“你所有的骄傲,只能在画里飞,大漠的落日下,那吹箫的人是谁,任凭那剥去红装,无奈伤痕累累,荒凉的古堡中,谁在反弹琵琶,只等我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老公在前面根本不理会他身后这个小女人,纵容她放声在唱,牵骆驼那个女人回首对我说:你唱得挺好的。再往前走,起风了,我无法唱了,鸣沙山的沙子无法用什么词来形容它的细,抓不起来,握不住,风起全身都是,好容易走到后山去了,下了骆驼看样子应是玩滑沙的地方,看价格是一位十元,问如何玩,说十元随便了。想滑几次滑几次,好在现在有人修的那个软梯,木条铺在沙面上,人脚上去不至于下滑,就这样的辅助,老公走到快到山顶时说什么也走不动,坐在软梯上的他,被我及时收入相机里,我和老公刚一露面在山顶,差点没让风给吹下去,当时的我们正兴奋着呢,嘴里喊着说着,当时就觉得嘴里一下子就满了,那感觉真不好受,我到了山坡上,跪在上面,就想躺下,就此长眠在这吧,与沙漠为伴,不与世事频争,山风吹过,我化为烟花,甘守一生寂寞。依在老公怀里,患难与共留下一张一路上仅有一张合影。老公坐滑沙板上飞快冲下去,那速度绝对比飞天快,等到我的板走到半路就停了,我以手为浆,顺利到山下,可是我真得听不到什么鸣沙响声,我只能听到风声。我还要上山,老公则鼓励我继续上山,说什么也要看看什么叫“巾帼风采”,那面滑沙主说话了,如果上去,把刚才那滑沙板拖上去,否则还得花十元,老公明白地告诉他们“钱不是问题,只要她玩得高兴”,那些人还没有听明白,执意让我拖板上去,我转身就走了,上了骆驼离开这里,生意这么做的话,想必也是做到头了。转过沙丘,在左侧有近百亩地的坟,有些是立了黑色的碑,有些则什么也没有,一望无际,静静与沙漠为伴,看到这些坟,想想人一生终难逃掉一死时,还计较什么呢?到月牙泉的时候,先看到的是一个人工湖,里面有几尾小小的鱼在游动,小小的月牙泉,周边全是荒草,原本是要“喂”老公的,结果一看也分不出哪种人能食了,只好放弃了,很静的一弯细月,水很清,一眼能看底(水深不足一米)。在泉边拍了几张照片,望远处沙漠上行走攀爬的人,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在小摊上买了一杯网友极力推荐的“杏皮水”,两根吸管,坐那老公面前,与他同饮一杯水,夫妻的患难与共尽在沙漠里一杯酸甜并存的水里面。
   与鸣沙山套票还有一处景点,就是敦煌民俗博物馆,就放在下一次的游记里写吧。
   由敦煌市再回柳园车站,每位就是要三十元,回去的路上依然是漆黑一片,来与去皆不见敦煌的路边景色。全身都是沙子,不敢碰,没有地方洗澡,只好再忍耐一夜了,明天就要到乌鲁木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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