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日记——杀进九寨

2005-12-09 苗 苗

  天还没亮,闹钟叫得正欢,去隔壁叫小新起床,敲了门却没反应,这俩老人家睡得也太香了。
  洗漱完毕准备再去叫小新,却见他在门外等着,两个大包门神一样堆在门口。

  车窗结着冰花,透过模糊的车窗,太阳如新生的婴儿般粉红,自地平线升起,将天边染红了一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草原的日出。
  小新抱着胳膊坐在后排,冻得直吸鼻子,把我的帽子围巾给他戴上,又拿了新的口罩给他,半天才缓过神来。
  看他捂得像坐月子的女人,忍不住笑出声。

  若尔盖到川主寺的路是甘南川北线上最烂的,车在路上跳,人在车里跳,心在半空跳。
  走了无数盘旋的山路,又爬了一座海拔3829的山口,叫嘎里台,是我一路走来海拔最高的地方,空气稀薄,路边还结着冰,藏民打开车窗撒一种方形的彩色纸片,上面印有经文。

  一点半到川主寺,下车后还没分清东南西北,连川主寺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就被一个松藩到川主寺的班车的售票员“热情”地拽上车。
  两个半小时到漳扎镇。

  小新想吃饺子,老板说:三元一两。
  小新愣在那里,眼睛眨呀眨的,皱着眉头问我:一两等于几斤?
  我也愣住,半天回过神来,想起他是老外,费尽口舌跟他解释了斤和两的关系。

  坐下后,小新像个好奇宝宝左看右看,看见了老板自制的药酒,用特制的大玻璃瓶装着,问老板是什么东东。
  老板答:药酒。
  小新追问:什么药酒?
  老板笑道:鞭酒。
  小新继续问:鞭?什么鞭?
  老板大笑:牛鞭。
  小新一副打破砂锅的架势:牛鞭?什么是牛鞭?

  见老板笑而不答,扭头问我,我在一旁挺为难,中国人的饮食文化岂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老板幸灾乐祸地笑着,忽然小新一拍桌子:哦!我知道了,牛皮做的鞭子,对吧?我如释重负,恨不得一棒子把他打晕,这家伙实在是太好学了。

  吃完饭兵分两路,小新上网找资料,我去打听回成都的班车。
  我们打算在沟内住一天,第三天一早出沟坐班车回成都。
  早听说沟内食物贵得离谱,买了些吃的备着。

  夜晚的沟口比白天更为热闹,宾馆酒吧灯火辉煌,人满为患。
  藏王宴舞据说是容中尔甲开的,每晚七点门口停满了大巴,人们进去挥霍着金钱挥霍着热情,换来一晚的开怀和红光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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