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汉转机,降落新白云机场,热浪,扑面袭来,来不及躲闪……
出租车前往酒店的路上我开始为这个城市打分。机场+10分,天气-5分。酒店在上下九,来不及欣赏羊城的夜景,就在极度疲倦中倒向大床。今夜,这个南国城市的繁华或杂乱,旖旎或堕落,与我无关。
房间两面临街,喧嚣中醒来在一个陌生的早晨,脑子里有很诡异的想法,这片陌生是哪里?不过那也只是一念间。粘稠的粥,皮酥馅滑的蛋塔带你慢慢亲近这个城市。
广州的地铁没有上海拥挤,也很少有人看报纸。从长寿路到体育西路,一路上听到许许多多奇怪的名字,羊城的地名是个特点,要么诗意如画:海珠、白云、天河、荔湾;要么奇奇怪怪:上下九、公园前。总能给你回味跟遐想的空间……
那条著名的珠江没能抽空去,办事的地方在天河。Rainbow带我穿梭于街市中,车辆、人群、美食、还有我听不懂的话,总有新鲜的吸引着我,rainbow是个很细心的女生,时常照顾着我的贸贸然,体贴地走在我的左侧,保护我那显眼的包包。Rainbow说我这样的装扮这样的包包是飞车党最大的目标。这是个很刺激的游戏,就像老鼠跟猫的角斗。
在广州的几天,最留恋的自然是天下美食了。从佬湘楼的回头鱼到炳胜的鱼生到金大庄的烤肉,那林林总总的美味总会给你不一样的惊喜。
回程是三天后的事了。遇上爆雨,飞机误点一个多小时,坐在侯机厅,守着落地的窗,看雨中的白云机场,如此真实,如此遥远。广播里小姐柔柔地带着抱歉的口吻通知航班延误的讯息。看每个拉杆箱的主人来来往往的脚步,想象他们此刻的心情,有着怎样的期待,怎样的失落,怎样的欣喜,怎样的悲伤?他们又是乘哪班机来,坐哪班机去呢?
飞机离开羊城,已是入夜时分了。雨幕中的机场格外漂亮,如一枚湿润的书签,夹进她城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