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云越贵

2006-04-09 tirstjane

  

  D1)2.16周四:上海-贵阳-黄果树 上海阴有雨;贵阳局部有雨

  幸好打车,八点半坐上出租,近九点才到机场。办理登机手续的每个地方都排着长长的队伍,到登机口坐下,已是九点二十了。

  从上海到贵阳的上空一路是厚厚的云层,在贵阳降落时,天气阴沉一如上海。我犹豫着,还要不要到天龙屯堡呢?

  当我下定决心按原计划行动时,却在贵阳体育馆车站获悉没有到天龙的专线车,到安顺的车现在也走贵黄高速,不经天龙了。在车站工作人员的指点下,我又去了火车站前的车站。车很多,可是不管到安顺还是黄果树,走的都是贵黄公路。司售人员说可以在高速的天龙出口下,在我的追问下,他承认还需要走一段路的,“只要走15分钟就到天龙加油站了。”

  看看天色,就算能顺利到天龙也应该5点了,只能住一晚,第二天又要匆匆出发,算了,直接到黄果树吧。这个决定在后来应该说是英明的,因为在经过天龙时,蒙蒙细雨已经变成了疾风大雨,而当晚因为全省的大范围降雪,贵黄公路封闭至次日早晨,塞车严重。

  在将近黄果树被顺利转卖一次后,我在黄果树瀑布门口下了车。想象中的观瀑楼并不是抬眼可见,需要走近半小时的山路,没有坐车,而选择慢慢走也是因为“据说”不远的。这段山路很幽静,到处是可以掐出水来的绿色。在感觉疲累之前,终于到了。

  进门之前是犹豫的,房子看上去很简陋。可是一穿过底层到后阳台,我便屏住了呼吸。枯水期的黄果树依然壮观非凡,从高高的悬崖倾泻而下,扑面而来,水声轰轰。居高临下,整个黄果树瀑布一览无余,尽在眼前。

  于是,我住下了。

  

  D2)2.17周五:天星景区 阴转雨夹冰雹

  醒了好几次,到了七点半,再也睡不住了。起床,依然是阴天。

  一根油条,一碗米粉打发早饭,观瀑楼老板开摩托送我到天星景区。过景区大门不久,突然有一粒石子打到我脸上,生疼。大惊,以为山崩了。转念间,不断有石子打到身上,反射性地抬头看天,石子络绎不绝地砸到我脸上,赶紧低头护脸,定睛察看,白色的,半个米粒大小,砸到地上弹跳着。哦,我这才醒悟过来——是冰雹!

  老板说这是春节来的第一遭。

  到景区门口,冷清清的,老板让我出来打电话给他,他来接。我惶惶答应。因为本来就是免费送我过来的,而且原先说好下雨就不送的。结果碰上冰雹、下雨,天气寒湿,再让他来接,真的很不好意思。

  初入景区的盆景园,对“数岁步”有些不以为然。所谓365步代表一年365天,看你生日的那一天有何美景,明显穿凿附会,无趣得很。却在一步一赏,顾盼之间,不经意上了心。365步,365天,从年头到岁尾,一年的岁月就此轻轻别过。一如生活中的时间,即使你处处用心留意,异常珍惜,回首时,也是白驹过隙,当时的喜怒似乎历历在目,却是隔靴搔痒了。

  走到自己生日的那个石墩,抬头四顾,清水砾石,野草丛生,似乎处处是景,却平凡地难以入镜,惊诧、失望,然后释然。每一步的景色其实不脱盆景之中,一生的步履从有至无,固然只有一条路,行走坐卧、嬉笑嗔怒间,风景在心不在物。

  暗笑着,继续前行。遇上重庆老年摄影协会的一群老伯伯、老阿姨,与他们或前或后交错前行,间或交谈几句。

  喧闹间,过天星湖,近天星洞。洞外温度近冰点,洞内却是温暖如春。入洞前,一位老伯提醒我藏好相机,以免温差过大造成相机镜头起雾。我赶紧把相机放入相机包。

  一入洞,果然热风扑面而来,洞内雾气氤氲,钟乳石形成的洞厅奇幻灵秀,将近出洞时,老伯大叫“唉,坏了!”我一看,他自己忍不住拿出了相机,结果镜头上水汽朦胧。

  我奇怪地问他:“您不是告诉我不可以吗?”

  “忍不住。”他苦着脸。

  忍笑出洞,老伯驻足看看镜头没事了,又拔足跑回洞口,硬是拍了两张才笑呵呵前行。

  老伯要赶前头地大部队,走得飞快,一会儿就没了影。我则慢慢散步。水上石林群石或立或卧,水流湍急,青苔幽幽。

  转过山坡,银链坠瀑布恰似千万条银链倾坠而下。引得我一步一回首,一步摄一景。

  待到出口索道前,突然间又是倾盆大雨夹带冰雹,赶紧乘索道出景区。

  景区门口只有重庆老年协会的车,搭他们的车到黄果树瀑布门口,到处找沙锅粉不着,倒是仰天摔了一觉,左右看看没人,起身拍拍手,湿着半边裤子坐三轮回观瀑楼。

  休息,休息!

  

  D3)2.18周六:黄果树瀑布-兴义

  慢慢走进瀑布景区。这个季节,工作人员比游客多。

  近看水色,是碧玉般通透的绿。无人的栈道飘扬着瀑布的水汽,山坡因此而湿润、茂盛。回看来时的石阶,朦胧、幽静,仿佛一道远古的魔咒,困住了我。

  过水帘洞,下犀牛潭,瀑布尽在眼前,即使枯水季节,水声久久不愿离去……

  返回观瀑楼,老板还在吃饭,他放下碗筷,开摩托送我到贵黄公路。等了半个多小时,12:50才等到车。春运,票价上涨到80元。

  一路上,丘陵起伏,大片大片的菜花鹅黄灿烂,路边、山间、峰头,无处不见那明媚的身影。

  逐渐近晚时分,天未暗,却也开始渐渐迷离。路边一闪而过犁田的男人,身后跟着撒种的媳妇;妇女们驮着满满的背篓被车子甩在后面;稍远处,五六个小儿在雪白的梨树下嬉闹……浓浓的田园风情是一曲隽永的慢歌,常唱常新。

  在兴义靠近街心花园的地方下车,好不容易找到泰鑫宾馆住下。放下行李就找吃的。刷把头原来是缩小的类似烧卖的点心,可是皮厚馅少,味道实在不怎样。倒是舒记杠子面面条金黄细韧,汤色清淡浓香,肉丝酥嫩,花生松脆,尤其是炉子上炖的一大锅猪蹄令我馋涎欲滴……

  

  D4)2.19周日:兴义-罗平

  杠子面的美味让我对邹家小店的鸡肉汤圆无比期待。在细雨中寻觅了很久,才找到。殿堂里灰扑扑的,供放着创始人画像和佛像,正中悬挂着“天地国亲师”的中堂仿佛时间隧道,亘古的生活如化石展现在眼前。只是,汤圆比宁波汤圆差远了。

  到老车站坐去马岭河峡谷的车,一位老者劝我:“小姑娘,下雨天,你一个人下去太危险!

  别去了。”

  售票处只有我一个人。问售票的MM:“下去是不是很湿滑?”

  “你小心一点就可以了。”

  小心翼翼地走下峡谷,居然很干燥,没有雨。

  每隔十余米,就有飞流直泻而下。而每隔五十米,巨大的白绢在空中飞舞。峡谷深切,水绿如墨,湍急异常。层层的钙化如如鳞附崖,仿佛一条巨鲤随时腾空而起;又好似重重华盖,候皇出巡。

  铁索桥,桥下水流眩目。一步一踏,胆战心惊。缓缓架好三角架,站稳脚跟,这才抬首张望。马岭河大桥飞架峡谷,车辆无声穿梭。一边,是飞瀑深峡,狭窄的水面打着漩涡。另一边,却是水面开阔,清澈旖旎,一截断桥欲语还羞。苍茫里,唯我一人……

  走出峡谷,细雨霏霏。从顶效火车站回市区的车辆辆满座,只得边走边看有没有车。走了近半小时,才搭上一辆突突车回到市区。

  雨越下越大,看看时间,只能打车到万峰林。一路上青麦、菜花相间,屋前院后桃花、梨树娇艳欲滴。

  到万峰林,已是雨疾风骤,不仅远山迷蒙,笼罩在厚厚的云层里,连近处的景物也雨遮雾绕。兼之天气阴寒,只能坐车游览了。匆匆坐车一瞥,未能亲近纳灰河畔的布依村寨,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再次转回市区,打包走出街心花园,一边在泥泞的道路上小心行走,一边想:背这么重的包,理论上不容易摔跤。奇怪,上海这么多雨,我走路怎么从来不曾担心?

  才想着,走下瓷砖镶嵌的人行斜坡,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路口,一个兴奋紧走。“啪”!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而且由于包重,起不来了。第一个反应是:好里加在,幸好这几天下雨,穿的都是冲锋裤,防雨耐脏。

  左右看看行人,一个大婶将满手是泥的我搀了起来,递给我纸巾擦手。出租车司机看着我,我也“深情款款”地看着他。唉,满身泥,他一定拒载的。怎么办呢?

  没想到,他朝我招招手。我不好意思地扒窗告诉他我会弄脏他的车。

  给我一块抹布,他说:“上车吧,没关系。”

  才坐上往罗平的车,就听到有人喊我:“去玩的吗?”

  回首,是两个同样装束的姑娘。我点头。

  “一起走吧。”

  于是多了两个同伴,宇和莹。明天,还有她们的一对同伴。

  

  D5)2.20周一:罗平 雨转阴

  依然下雨。

  两军会师,买了12个包子,6个早餐,6个午餐。上了板桥的中巴,忍不住,把午餐吃了。包子冷了影响食欲,不是吗?

  一出罗平市区,漫山遍野明亮的黄色就扑入眼帘。即使阴雨绵绵,极目所致,莫不是那闪亮如同阳光的色泽。

  不高的锥形山都蒙着头纱,金鸡岭上更是云雾弥漫,上山拍摄是不可能了。然而我们依然很兴奋。急匆匆步入烟雾弥漫的菜花田里。

  分不清是雨还是雾。戴着帽子,感觉雨停了。可是卸下帽子只一会儿,脸上就凉凉湿湿,头发上也晶莹如珠。我疑心是雾太大,小雾点飞来荡去,抱在一起,变成了雨。带露的菜花也象我,满头璀璨的珍珠,被我们肆无忌惮的眼光看得羞涩含首。

  不知什么时候,空气干爽了。我们从花田的这头窜到那头,从公路的这一侧荡到另一侧。远处被三面山坡包绕的花海中有一片泛着微微的白光,就好像有阳光照着,虽然云层还是那样厚。养蜂人的黑色帐篷在花田里若隐若现,一只大黄狗矜持地坐在帐篷前的蜂箱边侧头看着我。直到我拿起相机将它留影,它才满意地一溜烟跑进帐篷。

  近午的时间,已然有些热意。一阵阵花香转入心尖,沁入心扉。将近一点了,我们恋恋不舍地跳上往板桥的中巴,再转往九龙。

  5个人和九龙的售票员磨门票,说是5个人只带了2张学生证,可不可以买5张学生票?被他们一句话打得灰溜溜买了门票进去:“我看你们没一个象学生。”

  地轨缆车方便了人们观看瀑布的全景,垂手可得的轻松却也让人不那么珍惜。很多人只是匆匆一瞥,最多留个影。其实,观景台上,不光一目十瀑是那么地壮观。青绿的瀑布袅袅婷婷,裙裾飘飘,又无处不透着飒爽英姿,让我想起白蛇传里那个俏丽的青蛇。据高望远,起伏的山峦尽在眼下,黄花点点,更是让人神清气爽。

  螺丝田又是一个让人惊叹的美景。一片片圆弧状的田地如绵绵春雨落入水里,荡起涟漪朵朵,跳着华美的华尔兹,再看看观景台沿齐刷刷一排角架和一溜的佳能、尼康、徕卡、白头、金头……一样的手舞足蹈,我裂开嘴,无声乐笑。

  迎面走来一个扛着角架的老者,和我擦身而过之际,嘀咕:“小姑娘,笑得那么开心,美成这样。”

  哈哈,美啊,我更乐了。乐得晚上洗完澡,一边指手画脚,一边准备爬上床时,脚下一滑,两只手左挡右撑,在宇伸手拉我之际,还是“啪”地结结实实一屁股摔在地上。

  坐在地上,突发奇想,第一次摔没人看见,第二次摔有人看见了,第三次,是别人想拉没拉住,那么,第四次摔的时候……

  真美妙!哈哈,我乐傻了。

  

  D6)2.21周二:罗平 雾转晴

  一早照例拉开窗帘看天,地面照例湿漉漉,天空照例雾蒙蒙。于是我照例叹了口气,洗漱出门。

  雾很大,能见度只有3、4米,沮丧之际,又庆幸昨天去金鸡岭之时虽然微雨,但是没有这么大的雾。

  然而坐上车才半小时,雾渐渐小了,居然有了阳光!久违的,到了云贵就再也没见到的阳光!我们惊喜地纷纷要求下车。阳光下,油菜花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而雾,从山的那头翻涌过来,又在阳光下消弭。

  再次上路,又是迷雾忙忙。当师傅说十万大山到了。我们相顾大笑。不要说山,就是路边的花草也见不到。

  到多依河,天气已经大晴。宇买了5张半票,5人惊喜大笑。结果到了景区入口,要查证件,只能补3张全票。管理员看看我的证件,不屑道:“98年,早过期了。”

  我面不改色:“7年制的硕士。”

  大好的晴天,蓝天白云下,我们沿着修筑整齐的河边石板路漫步,走了近半小时,依然是小河弯弯,毫不出奇。我们开始有些焦虑,开始疾走。半小时后,当看到传说中美丽的“一目十滩”居然只是河流中几个浅浅的落差时,感觉不妙。于是暴走,又走了半小时,雷公瀑才出现在眼前,古树下的瀑布虽然不是那么壮观,可是古意盎然,倒也雅致。只是性价比……

  看看时间,又看了一下景区地图,前面还是一对袖珍“鸳鸯瀑”,罢了,打道回府。

  菜花节主会场匆匆一览,羊者窝水库也是到此一游,我们有一次来到螺丝田。这一次,我细细品味这流畅的舞曲,无撼返回。

  明天,我继续往金鸡岭看日出。而他们,前往元阳。

  

  D7)2.22周三:罗平-元阳 雨到多云

  5点过,我的闹钟就响了。起床看天,灰灰的。感觉不妙,决定继续观察。一直到5点40的半个多小时里,我反复起床看了3次天,都是这样。直到6点洗漱完毕,路上有人撑伞,地面已经全湿了。

  于是,在4个人的欢呼声里,我踏上了前往开远的班车。

  这一路上,红土粉梅,姹紫嫣红,诱得我心痒痒的,只能闭眼——睡觉!

  将到弥勒时,前方车祸车子堵得老长。班车司机很机灵,看到前面的车掉头钻进边上的土路,也一路尾随。转眼,后头跟了一长串的车子。没想到,在树林里绕了一大圈,绕过了车祸点,却上不了公路——有栅栏。这时,班车司机现出英雄本色,他左右看看,突进左边的狭路,绝尘而去。看得后面紧随的走出加长红旗桥车的老外突出大眼珠,兴奋地张大嘴,一脸的“天无绝人之路。”转眼,浩浩荡荡、五花八门的车队跟在班车后面走高窜底,在树丫间穿梭。不久,就上了公路。车厢内一阵欢呼拍手。

  开远下车,买完到南沙的票,匆匆吃了些面,坐上班车一看,不由失笑,不就是刚才班车上的那一拨嘛!壮壮的司机大哥调查了一下,居然都是直接到新街的,于是每人加10元车子直接到新街。

  车过个旧隧道,阳光灿烂,天气明显热了起来,景观也大大改变。高高的木棉开着大朵大朵鲜艳的红花,大片的香蕉林,荔子树、枇杷树随处可见,梯田次第出现,路上的人们都是短袖打扮,一派热带风光。

  到了南沙,酷热难当,车上的人都纷纷宽衣。司机师傅突然在路边停了车,说去去就来,车上鼓噪起来,问他干嘛去。他一急,跳下车丢下一句“很快的”就没了影。

  无聊的乘客开始瞎掰,有出主意自己开车走的(我也),有说干脆车就归我们了。不一会儿,司机拿着盒饭回来了,谜底揭晓,他是回民,一路上只有南沙有家回民餐馆。我们质问他干嘛不说清楚,他委屈地扁扁嘴:“被你们一问,急了,说不了了。”

  新街下车,5个人坐了一辆中巴到胜村。一路上居然都是大雾,好不容易车程一半时,迷雾稍薄,苍白的太阳反射出路边的一汪梯田水,莹兴奋地问司机:“师傅,这是哪里?”

  司机师傅非常酷地回答她:“这是梯田。”

  

  D8)2.23:元阳

  一早起来,天空星光灿烂。大喜出门,薄雾茫茫,地面湿漉漉的,屋檐水滴在我身上,吓了我一大跳。转眼下雨了?赶紧抬头看天,松口气,还好,星星还在。

  到传说中的源春小吃吃早餐(也只有他家营业),排队,等到米粉吃完,却已是雾渐浓,星踪灭。

  忐忑地到多依树等候。一直等到将近日出时候,依然大雾。幸好李师傅体谅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我至少要待两天),看看云色,他带我们去了上寨和下寨。李师傅真得很厉害,上寨和下寨云雾缭绕,却是晨光灿烂,美得惊人。这一日,我只顾着惊叹和忙碌地按动快门。在李师傅看云找景地过程中,本来就不识路的我彻底迷失了方向。管它呢!

  等餍足的我们返回多依树已是九点,苍白的阳光正透过云层反射到水里,天上地下形成了两个太阳相映成趣。几分钟后,水面的太阳炙烈过天上的那个,让人睁不开眼来。

  中午饕餮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吞食了两只烤鸭。才坐着喝了会茶,李师傅又赶紧拉着我们出门。麻栗寨的蘑菇房刚刚褐去面纱,蓝天白云里那样清晰,可是一瞬间,就消失在浓雾中。

  老虎嘴的梯田已经有了散落的绿色,平添了一份韵律。

  走在龙树坝的梯田里,我战战兢兢,狭窄的田埂和大陡坡的山路都是我不擅长的。人摔了不要紧,要是相机……

  红色的浮萍染红了水面,阳光透过云层一缕缕洒落下来,波光荡漾里的村寨迷离闪亮。云层越来越厚,空气也越来越迷蒙,只能回程了。

  尽管如此,准备第二天走的莹他们准备再待一天,不走了。

  

  D9)2.24:元阳 多云

  依然一早起来去抢米粉。多依树也依然浓云密布。只能到抛竹新寨去了。匆匆赶到时,村寨轻云缭绕,才几秒钟云雾如潮水上涨,消匿无踪。

  雾潮涨了又退,退了又涨,才看到一点希望,又变成了失望。云层越来越厚,李师傅打电话问同行多依树的情况,也是如此,包括新镇都是浓雾一片。在海拔2000米的五指山下,下起了雨,只能回程了。

  转过山头,浓雾略稀,蓝天虽遥遥可见,却是隔了一层薄纱。

  傍晚转去坝达,天气沙沙的。

  明天,莹他们要走了。

  

  D10)2.25:元阳

  凌晨我悄悄起床,星光灿烂,没有一丝的薄霭。经过胜村时,空气通透可人,肯定是一个好天。我连忙通知宇,让她到胜村看日出。

  到了多依树,却依然浓云。一直等到日出时分。我急忙赶到胜村,却晚了一步,半个红彤彤的太阳已经跳出云海。莹和宇正在那儿。赶紧拍了两张一同走下村寨。清晨的云海反射着太阳的红光,梯田是蓝色的,偶尔有衣履鲜艳的彝族姑娘在古树、梯田间走过,古朴的田园风光温馨宜人。

  送走莹和宇,赶往抛竹新寨。云雾太高,等到12点,才露出村寨和梯田。一直等到下午2点,云海涨落几次,也不见露出峡谷,只能返回。

  夕阳下的坝达能见度依然不高,夕阳在水面闪烁着点点金光,却是疲乏无力的。山谷间的风大得可以吹倒人。

  晚上,吃不下东西。在李师傅和云梯老板娘的盛情下,吃了几筷,休息了。

  半夜,我开始腹泻……

  

  D11)2.26:元阳-昆明 多云

  早上起来,已经不想吃米粉,肚子又空得难受,勉强自己吃了一个提拉米苏。结果才出旅馆,一吹风,就在角落里稀里哗啦吐开了。我只能苦中做乐,自从小学四年级后还没尝过呕吐得滋味呢,原来是这样的。吐完,才好受些。李师傅担忧地看看我,我告诉他没事,吐完就好多了。

  赶到多依树近七点了,远处山头是一层薄薄的晕红,梯田清晰可见。梯田与山脉接壤处的山谷里云海白亮。我兴奋着,却又担忧。因为这边的山头上黑压压一片。经过两天李师傅的指导,我明白如果黑云下压,白云上浮的话……

  果然,等候着的人们随着两个营阵的云交手的程度心情忽上忽下。两军对阵,只留一丝缝隙时人们开始紧张,近身肉搏时人们叹息和等待,待硝烟过后云飞烟灭时人们兴奋。几次过后,已是近日出时分了。

  今天我肯定不挪窝了,准备死守四行仓库。不久后,太阳从山后缓缓露脸,等候的人群欢呼雀跃。

  8点后,整个云阳笼罩在阴云里,一直到我下山到南沙才见到阳光。

  到昆明已是18:15,第一次,在29岁的高龄,尝试青年旅舍的6人间。其实,挺好的……

  D12)2.27:昆明-上海

  一早起来,感觉好多了。虽然,昨晚依然拉肚子。在圆通寺对面吃了点素米粉。这是从前天下午起的第一顿,感觉良好。
   我怀疑昆明人都不用上班,早晨8点半的圆通动物园人潮涌动。红色的樱花树下锻炼的、拍花摄人的、休闲遛鸟的热闹非凡。而9点半出门时,门口人山人海……

  翠湖,红嘴鸥飞翔,杨柳依依……

  而我,要离开了……

  

延伸阅读:
昵称: ( 评论不超过2000字 )
网站联系邮箱: ICP备案证书(号)浙ICP备06035441号
网站简介 - 联系我们 - 广告服务 - 服务条款 - 隐私保护 - 法律声明
CopyRight © 2006-2008 Hztt Organiz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