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背包客这个圈子里,大家都用驴友来称呼自己,我却不喜欢这个土不拉几的名字.
还是用朋友来称呼她们吧,这些座在同一辆车听同一个笑话,爬过同一座山虽然不同路线,徒步同路互相搀扶过河的姐妹们,这些住同一个guesthouse却有人没有shower,一起等待晚餐一起在Cafe吃核桃蛋糕,一起聊了一晚上都不知道名字的,在公路上各自行驶时对开遇到而尖叫....想念他们,想念大家的开朗和热情,想念他们在旅途中给自己带来的不同的陪伴,虽然现在大家只是偶尔一个e-mail,但回想一些细节/对话和神态总是能带回温暖愉悦和天马行空的好心情.所以要记录下来他们,以免我的差记性:
杭州的Jenny是我去印度的旅伴,在其他游记里面提到,聪敏可爱,兴趣一致,和我一样的好恶,和她在一起可以完全放松,更可以有私人的girl talking.
上海的Cathy是泰国的旅伴,小个子极像日本MM,因她的SaSa舞而特别起来
Linda %26amp; Jessie: 只要在一起就有chemical发生. Jessie是个有point和深度的人,总是好意得说出一些事实 ; Linda是少数民族,但在东北长大,个性开朗,常有笑话和有色笑话, finally我必须离她20M,否则只要听到她出声就膝跳反应得笑弯腰去.
大叔Jack:我们的党代表,因为一把年纪所以被冠名"大叔".同样喜欢红酒,喜欢慢慢走不赶地点的同志.是我熟悉的金牛座,所以在一次大家喝白酒御寒的时候我一条条分析他的personality,居然条条都准!就是说啊,8年不是白混的!
欧Sir:另外一条线路的党代表,广东的企业主,有个厂子,是个顾家顾老人顾孩子的好人一个.
月衣:纺大刚毕业两年的超级乖巧温柔的上海MM,令人跌掉眼睛得已经和初中同学结婚,和公婆住在一起.佩服佩服!Over qualified的好太太!
小高:一个让我对上海人改观的高个子MM,原来是搞专业体育的,性格很自在宽容,也很愿意帮助我这样的体力耐力技巧都很低的初级分子.很喜欢她的个性,不aggressive,不Push别人,也不随便放弃.
Dave:台湾人,据说在美国硅谷上班.好性格,好家教,好学识,对祖国大陆的经济发展也很上心,就是坚持他是从TW来的,而不愿意在登记本上写China.
庄所长:福州公安,带着一帮弟兄流窜,到了各地就和当地公安聚会腐败.在5000多米的雪山上,这几个弟兄脱光了上衣拍了一个系列的裸照.狂!
一对瑞士夫妇和两个儿子:太太在中国教过英语,丈夫是英国人,两个儿子,模范家庭的代表,可能因为有了家庭对各种文化的理解便更加宽容.
成都娟MM:在K主动敲开我的房门,因为听说来了个中国人.已经"离家出走"了超过6个月,混迹在南亚国家,热情/可爱/漂亮,说话噼里啪啦的,愿意放弃工作是件很难的事情!猛人!
泰国旅伴:在国外遇到泰国人蛮少的,新一代受到高等教育相对中产的泰国人,他们对中国甚至对中文的了解和学习远远超出我们对泰国的认识
Mastuju的晚上:
Wojtek:波兰职业旅行家,周游列国超过200,建了自己网站,喜欢唱60-70年代的老歌,声线非常有磁性.他也是我so far遇到唯一一个知道Paul anke和Tom Jones的人. 明年背包从日本到广州,我要招呼一下
哥伦比亚政府的一个officer: 有政治观点的同志,有点mean但不会过分,经常调笑Woktek深沉的歌声,称他为grandpa; 所有的女朋友都叫KiKi,因为那天晚上讨论的主题是如何称呼自己的另外一半.同是巨蟹座中人.
KPMG的小伙子,在上海support了半年的项目:新一代西方人,用一个晚上套出Pricess的love story.不愧在KPMG培训过,有点sales技巧.
义务支教的英国MM: Wojtek称她"Princess",一头漂亮金发,心地善良,真应该有个好男人好好心疼她.
Kalasha:
一对爱尔兰的年轻帅小伙子,一个是专业摄影师,一起包车去探访Kalasha house,因为忘了带水,我们就在临近阿富汗边境的雪山融雪的溪流中饮水,这两个老兄竟然脱掉长裤就跳到水里,享受一下雪山水的beach.还好还好,穿着内裤!我还能接受.
老熊:一起过边境的难得的一个大陆男性背包客[因为在国外背包的中国男同胞实在实在是太少了!],在高山徒步的技巧和速度上,可以说是senior of senior. 运气差了点,在Lahore被骗去了几百美圆,真主保佑他!
Passu Inn的老板:在我生病的时候,陪着我座在太阳温暖照耀下的餐厅,轻声细语和我聊Passu的过去.那个时候觉得这个老头就像我的亲人.
....
....
....
有些朋友,不需要天天见面,就能温暖你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