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欧洲(8) ----小城迷路

2006-12-31 1152039393

  

八、

  

  到了奥地利的因斯布鲁克市,比维也纳温暖了许多。一个女子背着大大的双肩旅行包,上面吊着双旅游鞋,从同一列车上下来。她用英语问我附近的旅馆,我告诉她自己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互相打量对方的装束后,几乎异口同声用英语问对方“traveling(旅游)?当问到alone(单独)?时,两人的笑声在站台上回荡。

  她叫珍妮,来自美国,能说几句德语。自然我们结伴而行,跑问讯处,找旅馆。安顿好住宿后,我们结伴外出看景点,可在一家小博物馆里,珍妮流连忘返。她告诉我她是搞设计的,看这些展品就象看自己的孩子。乏味的我自然与她分手,另觅他处参观。

  在街上,看着来来回回的电车,想知道这个城市有多大,蒙生了象在维也纳一样乘车绕城观光的念头。拿着地图,跳上了一列有轨电车,告诉司机我的想法,不知听懂没有,他一按售票机,显示8.5欧元。我付了钱,拿着车票走到车厢的中间位子坐下,电车驶出热闹的市中心,到市郊附近,可以看城市全貌啦,我睁大了眼睛:山坡、别墅出现了,然后林间穿梭,在山旁行驶,两边景色幽静,行驶了近半小时。咦,怎么还没到?这个城市有多大?

  “我们现在哪儿?”终于忍不住,问身旁的年轻人,她仔细地看了我递过去的地图,指着一片区域“在这!”

  “天哪!我是要绕因斯布鲁克观光的,现在离它远了。”

  “你乘错车了,赶紧与司机说。”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急急地赶到司机身旁,拿着地图反反复复地强调“我要去因斯布鲁克”,不知他听懂了没有,“你得让我下车”,见他没反应“前面有可换乘返回的车子时,你告诉我!”

  看着这趟车离城市越来越远,我的背上冒出一股股冷气:在因斯布鲁克英语都不通用,那前面偏僻的地方不把我当“外星人”啦?我干脆就站在了司机旁边。

  电车又行驶了十来分钟,对于我,是多么的漫长啊,眼前的美景已无心欣赏。

  终于在一个有双轨的小站上停了下来,司机示意我下车,他也下了车,不一会儿,对面开来了电车,他与车上的司机交谈了几句,只听懂了“因斯布鲁克”,车上的司机笑着向我招手,我踏上了回程!

  当电车转过一个山坡的时候,啊!因斯布鲁克,这座城市映入我的眼帘,在那儿,就在那儿!它就在山脚下,此时已是华灯初放,看到灯火阑珊的城市,回家的感觉真好!

  打开房门,烟味扑鼻,珍妮见我回来,立刻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对不起!你去哪里啦?怎么现在才回来?”她关切地问。

  “我乘错了车,迷路了,去了很远的地方,害怕极了。”

  “哦,太糟糕了。还好,总算回来了。”她宽慰道。

  见她一身黑色的低领裙子,黑色的长袜,化过妆的脸,一种成熟的女人味。

  “我今晚在这听音乐会,所以穿成这样,你感觉如何?”她问。

  Sexy(性感)!”我一时找不出欣赏的话。

  “是不是象个妓女?”她急切地问。

  “不,不,不,是美丽!”害怕她误会,赶紧改用beautiful(美丽)一词。

  珍妮舒心地笑了,她出去了,我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临睡前,我特意开着灯,为了珍妮回来时不会黑灯瞎火看不清。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了。

   第二天,与珍妮分手后,我独自参观了著名的水晶“施华洛斯奇”专卖店,展品很多,在灯光的照射下散放着绚丽的光芒,喜欢看这种晶莹剔透又能光芒四射的物品。

  已过中午,但离坐火车的时间还早。因斯布鲁克没有直达巴黎的国际列车,必须坐火车到德国的慕尼黑,然后从慕尼黑转车回巴黎。欧文曾告诉我,下午2点多从斯布鲁克出发的列车比较合适,他还送了我一本列车时刻表。

  我用现有的电话磁卡给欧文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将按照他的建议乘2点多的列车去慕尼黑,借此,对他表示感谢,也欢迎他能来上海。在电话里,除了给我祝福,他什么也没说。

  列车准点出发了。有首歌“让生命去等候,等候下一个漂流……”

  

  

  摘自www.zqlh.cn 心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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