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宁案宣判后,众皆噤若寒蝉,领队一夜之间成了人躲之唯恐不及的称号,就如医药商业贿赂风口浪尖的医生。这时候,几个胆大的还在召集活动,或咬文嚼字修改免责声明而至无责声明,或简化之,称“偶遇”。
元旦的箭扣览胜,虽无关责任,但既然有组织的攀爬野长城是被禁止的,这只能是一次偶遇。因了水波说的,中国人虽不强于法制观念,但一听说违法,还是蔫了。其实触动最大的,倒是“罚款”。我等皆处在原始积累阶段,因一个箭扣损失个把西藏路费,不值。
最担心的雪,终于还是下了。当然,雪景通常是美丽的,但路也一定变得难走。我们放弃了连穿的想法,选了一段穿越。箭扣长城的美,是一种苍凉而险峻的美,是一种带悲剧色彩的美,甚至一部分来源于这些年不断发生的意外。我们的向导老赵在鹰飞倒仰脚下告诉我们,去年在这里摔死的女孩子正是本命年,他自己也是。他去参加了搜救工作,无奈只发现一朵凋谢的花。但愿以后不要有人再为这种美添上凝重的笔触了,让我们更胆小一点,危险就绕行吧。
在我们3人去穿越的时候,水波以“以后还要来,故不去了”为理由留在村里。途中,她诗兴大发,作诗多首传送来给我们的攀爬助兴,实乃绝好之精神食粮,能抵多块巧克力。
全聚德前门店据说是总号,最好的。我们2人点了2份烤鸭,看起来小小一盘,竟然有半盆多的皮,愣是没吃完,莫大的浪费。廉颇老矣,饭还能,鸭则不能了。
原先前门的门框胡同小吃街现在搬到后海的九门胡同。这地方难找且难到,几乎所有司机都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既不知道这地方,也不知道标志性的宋庆龄故居,都把我们扔在荷花市场,要我们穿过酒吧街,自己去。大概他们开的是地铁,到站停车。
我们寻到这胡同,里面一小条街大约10多间小店,外围都是座位,挑了诸如油茶、炒疙瘩、豆汁之类的,吃不惯。转眼近开车时间,开始加速往火车站赶。
在我们始终保持高速行进突破一道又一道诸如铁路工作人员的阻拦和人群的干扰之后抵达检票处的时候,火车仍是驶走了。我无意责怪候车室门口保卫的死板,他们应该这样负责;我也无意责怪检票人员的冷漠,他们没义务对我客气。但是,签票这个简单而紧急的手续,竟然要穿过整个候车大厅,绕过一个肯德基,前往火车站最边缘的售票大厅角落里的一个窗口去办。如果当晚只有2班开往同一目的地的车,之间相隔时间较短(比如北京到上海的直达),岂不是可能因为要先跑一个一千米而两次错过?这仅仅是一台联网电脑和一个柜台那样简单的事情。
不知道哪天能看到铁老大的生意给其他运输方式蚕食干净,如果活着看不到,但愿我的后代“家祭无忘告乃翁”。
只言片语,只充滥竽之数,也应一应“偶遇”的景吧。

(红)

(雪)

(雾)

(险)

(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