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荡山上说艾粿》
春光明媚,再次登临茫荡山,村叟村妪纷纷叫卖艾粿,墨绿色,香喷喷的。夸它味道好,老人们连忙递来板凳,容我慢吃慢聊。
采集刚长出寸许的野艾嫩叶,在山泉水里漂洗干净,摘除叶柄,入开水锅汆熟,再次漂洗,去除野腥味,剁成菜泥,加进小石磨,再加上泡软的米,手工慢悠悠磨出菜米浆,倒进热锅里闷至凝固,铲出来当粿皮,用笋干炒五花肉丁当粿馅,手工慢捏,摆在蒸笼里蒸过,出笼稍微凉一凉,外皮不粘手,内心热乎乎的。
不怕你学去,城里人缺乏耐心,无论干什么事都想速成;人又懒,这电器那电器的用起来,米粿沾满机器味,要捏着鼻子吃。
上头在山脚下建好新村,故园难舍,我们不跟儿孙走。山上空气新鲜,水清洁,身体勤动,人长寿。你们双休日,我们劳作,然后啊,自行放假五天,呵呵……
早春,石曲冒出来,我们做石曲粿。然后,石曲抽心,开出小黄花,只能喂兔子,野艾刚好接上。再过一个多月,艾草拔节,节节高,异香弥漫,砍来挂在门边,避邪,那就过端午节了,再来吃粽子吧!
我心里想,荠菜、盖菜容易清洗,不带野腥味,还省去摘梗得麻烦,磨成浆后颜色与野菜也没区别,用它们来做粿……。怕淳朴的山民把刚出锅的艾粿敷贴到我的脸上,不敢探讨。

艾草与石曲相伴

山里人家
枯朽的新生
光芒四射

紫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