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诺新加坡专栏：牛车水

牛车水春节庙会

　　牛车水

　　选在大年三十这天来牛车水多半是为了应景，另一半是因为在这里没有亲戚朋友，没有可以串门的去处，只好与民同乐了。

　　乘地铁在牛车水站下车，巨型的玻璃天棚一直深入到“宝塔街”。迎面扑来的是一阵热浪加上人声鼎沸的热闹场面。这条街并不宽，是步行商业街。实际上，它窄得也没有办法过汽车。道路两旁都是3层的旧式南洋小楼，屋顶在差不多的高度参差不齐，各个建筑之间有山墙相隔，但是没有隔离出空隙，不过，鲜艳悦目的彩绘图案足以使人区分出此店与彼店。稠密的店铺、逼人的色彩耸立在狭窄的道路两边，给人一种浓缩小镇的感觉。各家店铺几乎都还要在自家的小楼前支出阳伞，再摆个路边摊，大声吆喝或放音乐来招揽顾客。狭长一线的天空，鲜艳夺目的建筑，喧哗的人声和乐声，古怪莫名的各种气味，顿时把人卷入一个纷纷扰扰的大市场，游人内心的探知欲和购买欲也在不自觉中被刺激起来。

　　细看之下，各个商贩卖的“国货”是大同小异，如果你去过北京的虹桥市场，你可能会觉得这里的商品只是被搬来新加坡买的罢了。什么桌布桌旗、椅子靠垫、纸巾盒套、玉石挂件、折扇字画，仿制唐装，一应俱全。为了应景，各式各样的福字、春联、塑料鞭炮花花绿绿的连成一片，当然还有格式糖果瓜子，糕饼点心。男女老幼都是那么的亢奋，眼睛里发光一样的扫视着路边的各个摊子。

　　除了那些中国风的店铺和商品，新加坡的中国城里其实还兼有亚洲各地风格的商品，店主也是不同种族的人。印度教的小佛像、镶着小镜子碎片的印度式包包、带有浓浓东南亚风情的传统手工艺品和家居摆设、地毯、壁挂等等，还有大件的仿制佛像，古董家居，甚至是同比例大小的仿制兵马俑。我觉得这些商品迎合的不是华人，而是那些来新加坡观光的西方人。我敢说这里的一切都带着西方人认为该有的东方味道，但是实际上，对于东方的每一个民族来说，这些味道又有些不正宗。当然，宰人的高价之下，看热闹的人多，买主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