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 丽江→泸沽湖(262km)
总行程:4764km 宿:泸沽湖松纳·扎西家庭旅馆
关于泸沽湖、关于摩梭人、关于女儿国,是不是因为“走婚”二字,使人们争先恐后地踏上这块灸手可热的土地?这里要是没有“走婚”的故事,泸沽湖是不是就是千百个“海子”中的一个?摩梭人也就是不同的一个民族而已?
杨二车娜姆的几本书,将这里更趋神话,调动了千篇一律生活在一种模式中的国人或外国人的胃口。
有关这里的介绍,包括书籍、录像、图片多的不能再多了,人们似乎仍就以一种“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思维方式,要亲眼目睹一下月上柳梢头,“阿夏”窗前候的画面。(“阿夏”是摩梭语,是男子称呼女情人的称谓,而女子称男情人为“阿柱”)。
借这种心理,泸沽湖的旅游业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向前发展。
我们是今天下午3点钟到达泸沽湖的,明天就要走,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了解什么,也由于篇幅有限,所以,只将目睹的一些事情记录如下:
现在去泸沽湖的路已修得很好,从丽江可直达宁蒗,不用在拐弯通过永胜了。虽然不是柏油路,而是用拳头大的石块铺就,不知是成本比柏油低,还是由于这条路陡坡和弯路较多,这种铺路石磨擦力大,因此为了安全,才选用这种材料铺路。
快到泸沽湖时,见路中央有一铁制的欢迎牌楼,其旁的树上挂着不少哈达,于是我们将随身带的哈达也系在树上,祝福摩棱人兴旺发达。
继续前行不多时,在路旁的一个山坡上,聚集着不少游人,询问得知,这个地方可观看泸沽湖全景。靠边停车,准备一睹多次在图片中、电视里看到过的人间仙境——泸沽湖。
车门未开,便涌来一群小到六七岁、大的十来岁的孩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兜水果,可怜兮兮地说着一句话:“叔叔、阿姨买一袋吧,我要缴学费”。
一个个游人被一两个小孩围着,不远处,有几个穿着民族服装的女人坐在筐子边,聊着天儿,不时有空着手的小孩回来从筐里取出一袋水果。
我忽然想到我的一个朋友讲过的一件事情,他们去西藏,到一个寺庙遗址参观,高高的台阶,令他们走上四五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海拔高),也是一群孩子从他们一下车就尾随着,张开空着的双手对他们说:“叔叔我要交学费、买铅笔”。同行的一人看到一个小孩子喘着粗气跟他爬了几十层的台阶,顿生测隐之心,给了男孩十块钱。遗址很快参观完了,这位给钱的先生饱含感情地说,这孩子真不易,要点学费都比海拔低的地方的孩子费劲。说话间,看到那个被他“资助”的孩子被其他几个小点的孩子包围着,凑到前面一看,那孩子手里拿着一块硕大的巧克力,别的孩子都在张手跟他要呢!有好事者到路边的小卖部看了一眼,说,这巧克力8块钱!
不知泸沽湖畔的小孩们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站在这个至高点看泸沽湖的自然景色的确很美。
泸沽湖旁住着的摩梭人家是母亲主宰着家庭。家庭成员都是一个外祖母和母亲的后代,即一母所生的孩子永不分家,孩子永远和母亲与舅舅生活在一起。男不娶妻,女不嫁人。家庭内都是母亲血缘的亲人,没有父系成员。财产按母系继承,血缘按母系计算。亲属关系中,有外婆、母亲、舅舅、姨妈及子女,却没有翁婿、婆媳、妯娌、姑嫂、叔侄等关系。
在家中,由母亲或姐妹中聪明能干的一个人充当家庭主妇,舅舅协助。由于家庭成员有着天然母爱关系,所以没有婆媳相争,没有妯娌矛盾,没有财产分配不均的纠葛,大家互相尊重,和睦相处。家庭中的女人们,在观念上认为姐妹的孩子也是自己孩子。孩子们不分母亲和姨妈,都称作“妈妈”。
男子在家庭中要帮助姐妹成家立业,对自己姐妹的孩子负责,即有抚养、教育的责任和义务。因此,他们在家庭中受到爱戴,他们亦无后顾之忧,老了以后,便由家中的甥男甥女负责赡养和送终。在摩梭人的家庭中,“父亲”和“舅舅”这两个角色恰恰作了互换。在泸沽湖畔,男人的“妻子”和孩子在另外的家庭,妻子受到她们的哥哥弟弟的帮助,儿女受到他们的舅舅的抚养教育,因此,妻子和孩子与自己没有更多的经济联系,也没有过多的抚养教育等义务,只在出生时带些礼物去看望,过年过节时送些生活用品而已。
男子一生既不娶妻,也不到女方家入赘,一生总是与母亲和兄弟姐妹一起居住生活。只是到了夜间,去走访自己女友,清晨又返回自己母亲家。这种“暮合晨离”的婚姻关系,叫“走婚”,摩棱语叫“色色”,意思为“走走”。
在恋爱期间,送一些象征性的礼物,现在的男人主要是送手镯、耳环、戒指、围巾之类,女子回送腰带、鞋子等。早年,男方是送一些用猎物的皮毛制成的饰品。双方接受了礼物,就可以约定时间及暗号。是夜,用只有他们才知道的信号约会。经过一段时间交往,双方感觉都很好,男人便带上茶叶和酒等礼物从“正门”到女方家正式拜访。
这种走婚,不受什么族权、神权、父权之类的干扰,更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双方是以感情为主,合得来就走,合不来就分。男的长期不再上门,自己说或让男友转告,彼此就结束交往。女子也可以另有所爱,决不会认为人格受到了污辱,或情感受到糟蹋,心灵受到创伤之类,女方不再喜欢男了,她可不再开门。
这种走婚受到当地民众的赞誉。据说有如下好处,首先,家庭团结和睦,以母系血缘维系,每个家庭成员都是一母所生的后代。其次,婚姻自由,婚姻建立在感情基础,没有政治、经济、地位的背景,男女双方自由抉择,以爱为基础,离合自由。而且不影响孩子的心灵与健康。由于婚姻和家庭的合理性,社会安宁,从未发生过社会动乱,以及仇杀、斗殴等现象。第三,减轻社会负担,在这里少有所托,老有所养,残有所依。第四,人口增长稳定,并趋于缓慢。摩梭人的家庭人口多,但增长速度慢,主要他们没有父权制社会那种男孩是根,无男绝后的观念,他们更喜欢女孩。一个大家庭中有男有女就满足了。第五,优生优育,走婚比较符合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由于男女双方在婚恋中没有门第、经济、地位等因素制约,即使有钱、有地位的人,他们又不成立小家庭,财产仍是各自家庭的,所以,摩梭人的走婚是以感情、美貌、聪慧为重点。另外,结交情人的双方是在感情最炽烈,身体条件、心理状态都是最佳状态中播下的良种,这符合医学优生学原理,加上男女双方不是天天在一起耳鬓斯磨,隔一段才见一次,正所谓“久别胜新婚”,各方面精力充沛,情感如汪积之岩浆,有利于优生。再次,摩棱有不成文的习俗,一旦女子怀孕,不再接受男子来访。这一条条优点,可不是我们总结出来的,而是摘录于拉木·嘎吐萨著《走进女儿国》一书。
★驾车路线:
130km 208km 262km
丽江 宁蒗 泸沽湖 温泉乡
8:15 11:40 13:00 1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