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板桥到过模式口法海寺吗
“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一生三次进京,与法海寺仁公上人、瓮山无方上人、卧佛寺青崖和尚有过交往,互相唱和,留下不少诗篇。尤其是有关法海寺的诗篇,引起一些人的注意。有人撰文,说郑板桥到过模式口的法海寺。
京西有两座法海寺:一在香山公园以南的万安山,俗称北法海寺;一在模式口以北的翠微山,俗称南法海寺。郑板桥到的是哪个法海寺呢?
郑板桥首次进京,时在雍正三年(1725年),写了《燕京杂咏》三首,从诗的内容分析,此次他没有到法海寺。乾隆元年(1736年),郑板桥二次进京,在礼部会试时中了进士,他在诗中写道:“牡丹富贵号花王,芍药调和宰相祥。我亦终葵称进士,相随丹桂状元郎。”以表达当时兴奋的心情。然而,中了进士并不等于就有官做,朝中没有“靠山”的郑板桥,只好在京闲居。到哪里去打发时间呢?他想到了无方上人。早在郑板桥漫游江南之时,两人就在庐山相识。郑板桥找到了无方上人。他在《赠瓮山无方上人》诗中写道:“山裹都城北,僧居御苑西。”题目中的“瓮山”,即今颐和园万寿山,当时还没建清漪园(今颐和园),“御园”当指圆明园。瓮山之阳,有圆静寺,无方上人在该寺出家。故友重逢,十分高兴,有诗为证:“一见空尘俗,相思已十年。补衣仍带绽,闲话亦深禅。烟雨江南梦,荒寒蓟北田。闲来浇菜圃,日日引山泉。”无方上人虽住在御苑附近,但生活却很艰苦,过着“补衣”“带绽”的生活,还要浇田种菜。看到老朋友生活如此清苦,郑板桥无限感慨:“初识上人在江西,庐山细瀑鸣秋窗。后遇上人入燕赵,瓮山古瓦埋荒庙。”
无方上人有位好友,名叫青崖和尚,在碧云寺出家,二人过从甚密。青崖和尚邀郑板桥到碧云寺一游,郑板桥愉快地接受了邀请。他在《寄青崖和尚》诗中写道:“山中卧佛何时起,寺里樱花此日红。骤雨忽添崖下水,泉声都作晚来风。”对卧佛寺的秀丽风光进行生动的描绘。郑板桥在卧佛寺居住期间,结识了不少新朋友,其中有户部郎中伊福纳(字兼五,姓那拉),在伊福那的携同下,郑板桥到香山观赏红叶,“红树年年只报秋,西山岁岁想同游”,正是此行的真实写照。香山以南,翻过一道山梁,有法海寺。寺中仁公上人与郑板桥谈话极为投机,相见恨晚,不知不觉,夜色降临,“宾主吟声合,幽窗夜火燃。风铃如欲语,树鹤不成眠。”法海寺坐西朝东,是观看日出之所,郑板桥自然不放过这一机会,星光满天,他就起床了。“重帛那禁寒,拥裘坐岩前。露重如小雨,径危滑难陟。”秋天的北京,对于郑板桥来说,极为寒冷。郑板桥在京闲居一年,没有谋到一官半职,只好南归杨州。乾隆六年(1741年),郑板桥第三次进京,被慎郡王看中,委以范县令,后又做过潍县县令。此次进京,他没有到西山游览。
郑板桥到过的法海寺,为什么说是北法海寺,而不是南法海寺呢?理由有四。其一:郑板桥游卧佛、法海二寺,均以圆静寺为“根据地”。瓮山距北法海寺近,距南法海寺远,岂有舍近求远之理?其二:郑板桥游法海寺的时间是乾隆元年,北法海寺是顺治十七年(1660年)重修的,至乾隆元年,只有76年,寺庙应属完整,正是寺院的鼎盛时期。而同时期的南法海寺,自正德十年(1515年)以来,已多年没有重修, 当时法海寺有无僧人,还很难说。其三:北法海寺是顺治皇帝敕建的,至今寺址尚存顺治御笔“敬佛”碑。南法海寺是座太监庙,清朝定都北京之后,对明代太监墓、太监庙持消极态度,进京求官的郑板桥难道就想不到这一点?其四:郑板桥曾在法海寺观日出。北法海寺坐西朝东,一望无垠,是观看日出的绝妙所在;坐北朝南的南法海寺,三面环山,不宜观看日出。
福州法海寺
位于福建省福州市罗山。
法海寺创建于五代后晋开运二年(945),初名“兴福院”,宋大中祥符年间(1008—1016)始改今名。一千多年来,该寺历经沧桑,代有兴废。宋政和七年(1117)曾改作道观,称“神霄宫”。此后不久,又恢复为佛寺。明代,寺院一度被豪强占为私人别墅。至万历年间,才复旧观。此后又久为俗家所侵占。直至1928年,圆瑛法师主持雪峰崇圣寺时,才将法海寺收回加以重修,作为雪峰下院。1948年,忠心和尚曾创办“法海中学”,招收贫寒失学青少年,为社会培育了一批人才。新中国成立后,福建省、福州市佛教协会均设在寺内。“文革”中,除殿堂建筑外,佛像等一切陈设悉遭破坏,房屋被工厂、机关等占用。1976年后落实宗教政策,寺院交还佛教界,并重加整修。
法海寺的主要建筑为山门、天王殿、大雄宝殿、大悲阁、弘化楼、客房等。
现为福建省、福州市佛教协会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