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访故人不值
莫放春秋佳日过,最难风雨故人来。经过川藏线的万水千山,经历了川藏线的千难万险,我们在结束川藏游的前一天,命运又安排我们来到去年曾居住过的木雅客栈,记忆中的那位乡村女教师泽仁巴珠将重又显现,想起曾经谈论起的格萨尔王事迹,以及之后偶而寂寥中的那丝丝慰藉,心中难免有种难耐的冲动,在安置好行装不久,就急迫地询问泽仁巴珠的近况,遗憾呐,店主人无可奈何,今天周五,巴珠还在学校。最不想的答案,偏偏就是!枯树在冷风里摇,野火在暮色中烧!当西天还有些残霞,我们天问,天遂人愿吗?苍天无语!于是又想起了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啊,人啊人,人一生中注定有许多偶然,许多邂逅,也注定有许多无奈,许多错过,但愿我们都能珍惜目前的拥有!
经历过川藏线万水千山的我们,此时倒显得有些脆弱了……
童话里的木雅
5月19日,木雅。
谁家的鸡狗叫亮了木雅的蓝天,
谁家的屋舍点燃了最早的炊烟,
早起的我们走在木雅道上,
享受着木雅晨风抚爱的流转。
是你,向天空抛扯了棉团,
从此,白云留驻天空直至永远;
是你,在宽谷栽种了苗木,
于是,绿意充满了木雅的天上人间!
我们牵引了馒头样的远山,
说:圆山簇簇,这是我们造景时的景观;
我们移植了水蛇般的曲水,
听:流水潺潺,这是我们童话里的语言。
借阳光的棱镜,
透射绿树的光艳,
我们的心,
不也象是灌溉中的水田?
远方高山S形的山脊,
时而明亮,时而晦暗,
牛羊们孜孜不倦,
品鉴着牧草的甘甜。
一处残破的碉楼,
诉说曾经的罹难,
酒旗取代了经幡,
不会是世俗的梦幻!
跨河的小桥之上,
走来一个翩跹少年,
破旧的衣服底下,
不变的是他永恒的庄严!
在木雅的童话里,即便是死,不强如五百次的投生!有点言重了。
杜鹃在折多山上盛开
10:30,我们驱车已到折多雪山之下,折多山口海拔4298米,我们的切诺基不久就翻越折多山口,预想川藏之行即将完成,雪山行将远离我们,我们不禁又多了些离情别绪,再望一眼折多雪山吧。
切诺基一下雪线,最初见到的是零星散在杜鹃的招摇,继之扑面而来的是成簇成片杜鹃的盛开,仿佛我们置身花的海洋,红的,黄的,白的,紫的,缤纷之处,就象夜空中绽放的焰火,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折多山上我与侬,已见春色已见红。在林芝色季拉山对杜鹃尴尬的企盼,终于在折多山上获得丰厚的回报。我们在一处观景台,以折多雪山为背景,撷几枝怒放中的杜鹃,记录在各自的镜头。折多山上,杜鹃滴血,前度刘郎,春风得意。
以后切诺基在杜鹃簇拥中过了康定,在瓦斯沟南折,沿大渡河一直前行,去年在建的瓦斯沟水电工程已经竣工,曾经千万年桀獒不驯的大渡河,终于没了脾气,不再宣泄,人类至少在瓦斯沟实现了改变自然的宏愿,这真不知是人类的喜悦呢,还是人类的悲哀?
车过泸定,在泸定城外绕过,在甘谷地,再次看见贡嘎雪山,只是现在认作普通的景观,而不再雀跃,驿动了近二十天的心绪终于在甘谷地回复平静,不能不说是进入了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的老套。过二郎山隧道,就可见到318国道旁伴随的青衣江,以后再经雅安,取道成雅高速路。仅仅期间老罗随意的一阵呼噜,一个盹,就迫使小李不得不悠着点,改签了车票,管你到过阿里。18:30到达成都。
在成都的漫不经心
川藏线绵延2100余公里,我们历时7天走过来了,李白曾有告戒,畏途巉岩不可攀;李白也曾有无奈,侧身西望长咨嗟!毕竟李白古矣,老矣!
到成都,入住紧邻春熙路的赛家,将留蓄7天的胡须一并剃去,少了一份沧桑。晚餐选择孔亮火锅,满满一桌好菜,服务生提醒是不是太多?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以后又去了哈根达斯。
第二天(5月20日)在成都休闲一天后,于19:00,怀揣着归家的机票,登机回上海。
后记
感谢一同走过的同伴,感谢旅程线路的炮制者张,感谢我的家人,感谢许多不曾谋面的,在携程网鼓励我的朋友,如普兰,我是鲁西西,废人等。有句话虽不合时宜,但我不得不说,携程网游记平台应该是记载游人的心路历程,而不应是PK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