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塔已成为泉州的象征
僧人推开古塔大门，千年的秘密展现在我们面前
一缕阳光随我们一起进入千年古塔
“东西两座塔，南北一条街”、“站似东西塔，卧如洛阳桥”……一代又一代的泉州人将东西塔作为自己的精神象征。然而，由于文物保护的需要，这两座古塔常年未能对游人开放，其古老而神秘的塔内真容让不少人向往。
8日，本报记者征得泉州开元寺同意，有幸进入古塔，一探古塔“深藏的容颜”，感受其蕴涵千年的历史沧桑。
双塔数十年未对外开放
“东西塔的外观和内部构造基本相当。我来开元寺已经五年了，除了打扫塔内卫生外，平时都很少上来。”年轻的释普缘师父一边笑着对记者说，一边打开西塔入口铁门的锁。
此时是下午四时许，冬日的暖阳倦倦地照遍整座古塔。当普缘的双手推开两扇铁门时，一道阳光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先于我们体味了这千年古塔的沧桑气息。
据介绍，东西塔已有数十年未对外开放了，此举是出于保护古塔的目的。普缘说，除非是重要来宾参观或工作需要，才允许入塔登高。“每隔半个月，寺内僧人都要清洁塔内卫生，扫除灰尘、蛛网和鸟粪，以保持古塔整洁。”
塔外热闹塔内清静
宽敞而干净，没有预想中的潮湿气味———这是我们进入东西塔的第一感觉。塔内较暗，说话时还有“嗡嗡”的回响。
塔内正中粗大的塔心柱为八角形实心体，直贯石塔总高，用横梁斗拱与外壁相连结，集中了全塔重心；四壁是方方正正的花岗岩石块，整整齐齐地砌在一起，密不透风。塔壁上有些模糊的字迹，由于光线不足看不清楚。普缘说，这应该是古时历次建塔人留下的文字，但因年代久远已难考证。
在一层塔心柱的门龛前，满地都是善男信女许愿时撒下的钱币，闪着微弱的金属光泽。抬头仰望，头顶是精巧的承重仿木斗拱，让人一下子就想到了古代楼阁的建筑风格。这样精湛的技术和稳固的结构，存在于两座古塔的每一层，使这两座各重达一万多吨的建筑物屹立近千年，甚至抵御了公元1604年的八级强震。
近百级窄小木梯通塔顶
东西双塔均为八角五层楼阁式建筑，每层均近10米高，层与层之间有近20级的梯子。除了一层至二层为铁梯外，其余层间皆为木梯。梯子窄小陡峭，仅容一人通过，中有转台，连接着上下两层。
因无自然光照射，我们只能小心翼翼地鱼贯而上，就像穿行在幽闭的历史隧道中，直到抵达上一层塔身，眼前才豁然开朗———越是塔的上层，光线便越充足。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塔壁黄褐色的石块呈现在我们面前，像陈旧的老照片，承受着风雨冲刷和岁月摩挲。
塔每层开四扇门，设四佛龛，有栏额和门楣，门和龛的位置逐层互换，既美观，又减少压力。站在西塔的回廊上，远望东塔成一水平线遥遥相望，相隔两百米一呼一应；俯瞰几乎可将整个泉州城区尽收眼底。
80尊浮雕造像栩栩如生
“看，这不就是‘孙行者’吗？”同行的同事激动地叫出声来。在西塔四层外墙的东北面上，我们找到了《西游记》中孙悟空的原型———一尊身穿直裰，头戴金箍的孙行者浮雕，脖子上挂一串念珠，腰悬佛经一卷，神态安详。据说，该形象大大早于《西游记》成书的16世纪中叶，有些学者认为，这个孙行者的形象来自印度叙事诗《摩罗衍那》中那只能腾云驾雾的猴子，它是随着佛教的传播来到泉州落户的。
塔外的回廊不宽，仅容一人微侧身子通行。绕着回廊走一圈，那些平日在塔下难以端详的塔身浮雕逐一在眼前展现：武士、天王、金刚、罗汉……80尊栩栩如生的造像让我们大饱眼福。可惜的是，有些浮雕风化较为严重。累累伤痕，让人心痛不已。
修塔与修佛像一样庄严
上了第五层，风大了很多，穿过塔门“呼呼”作响，送来一阵刺鼻的味道。
“蝙蝠和燕子经常到塔上搭窝安居，留下的粪便如不经常清扫，味道更加浓烈。”普缘笑着说，每次清理出来的动物粪便，都要装两三个袋子。谈话间，不时传来蝙蝠“吱吱”的叫声。
顶层塔内，我们还看到了一架通往塔顶天窗的竹梯，每级30厘米左右，共近30级，可见到塔顶还有相当的高度。出于安全考虑，我们没有登上塔顶。据介绍，塔顶刹尖高托一个沃金铜葫芦，八条铁链从塔刹上盘系而下，有着明显的闽南地方建筑特色。“风更大时，塔角下悬挂着的八十个小铜铃会丁当作响，十分悦耳。”
“塔是佛教的重要标志之一，修塔就如修佛像一般，是件极其庄严的事情。”开元寺释道元方丈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浮屠”指的就是佛教的塔。相传佛祖释迦牟尼涅后，其舍利子被八个国家的国王按照印度古老的传统习俗在自己的国家建塔供养起来。因此，佛塔不仅成为了释迦牟尼涅的象征，更是佛家弟子们顶礼膜拜的对象。
走出西塔时已是黄昏，一个小时的对话，与他们千年的沧桑比起来，显得如此短暂而珍贵。在我们身后，两座古塔静静矗立，渐渐与古城一起融入夜色之中……
来源：泉州晚报
ICP备案证书(号)浙ICP备0603544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