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西班牙斗牛

斗牛被认为是西班牙的“国粹”、“国技”，素有“斗牛王国”之称。看斗牛是自费项目，“来西班牙,不看斗牛等于没有来过西班牙。”，因此尽管领队与地陪、司机联合起来，骗大家要看斗牛，需要买“黄牛票”，把斗牛票连“加班费”用提高到65欧元/人,全团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其实斗牛票就算是靠主席台的贵宾席，也不过是23欧元一张。
今天的斗牛是晚上七点开始，约九点结束，因此，我们决定晚饭的时间就推到看完斗牛表演后。六点半不到，我们来到马德里班云达斯斗牛场，门前就很热闹，有售卖纪念品、卖小食的临时小摊。斗牛场前的广场上，有几组的雕塑，其中有为一位在斗牛中死去的斗牛士而立的雕塑，许多人在那拍照留念，在西班牙人的心目中，斗牛士是受崇拜的英雄。民间有一种说法，只有在班云达斯斗牛场胜利出来的斗牛士才是真正的斗牛士。
马德里班云达斯斗牛场，是西班牙最著名的斗牛场，我们在国内看过的电视播出的西班牙斗牛，就是在那现场直播的。班云达斯斗牛场是圆形斗牛场，直径五十米，可容纳2万人。进得斗牛场，里边可热闹了，出租坐垫的，卖饮料小食的，都在高声吆喝、招徕。我们的座位就在主席台的右边，贵宾席哦，开始大家很得意，后来就后悔了，因为坐得太高，不好拍照片。马德里今天不时下阵雨，现在居然又下起来，天空是阴云密布，场内露天观众席上的人都打开了雨伞。大家正在担心这场斗牛会不会取消的时候，雨却突然停了，夕阳又照耀在斗牛场上，全场一片欢声雷动。
准七点，斗牛比赛开始，首先是序幕，两位前导身穿十六世纪装束，骑着马首先上场。他们径直向主席台跑去，请求他赐给牛栏的钥匙。此时全场异常安静，观众静待这神圣又庄严的场面。尔后，乐队奏起了嘹亮的斗牛士进行曲，乐曲声中三位斗牛士各自率自己的一班人马分三列同时上场。绸制的斗牛士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十分耀眼。他们摆着特有的姿势绕场一周，随后来到主席面前向他鞠躬致意，但斗牛士退场后。主席反手一挥，号角吹响，也就是告示牛栏大门敞开，牛飞奔而出，即斗牛开始。
今天要斗六只牛，每头雄赳赳的公牛出了栅门都得挨四回斗。第一节是斗牛士助手负责引逗其全场飞奔，消耗其最初的锐气。第二节是由骑马带甲的长矛手出场，他们用长矛头刺扎牛背颈部，使其血管刺破，进行放血。所骑的马都用护甲裹住，双眼蒙上以防胆怯。受刺后的公牛，会越发凶暴猛烈，因此场上的长矛手几次都几乎被被牛掀翻，全靠三位助手醒目，上前引开公牛。第三节由花镖手徒步上场，手执一对木杆制、饰以花色羽毛或纸、前端带有金属利钩的花镖，站立场中，并引逗公牛向自己发起冲击。待公牛冲上来，便迅捷将花镖刺入背颈部，一共要插三次共六支花标。由于花镖手作出瞄准、前冲、刺入的时间很短，且需判断牛的冲势，因此需要其动作干净利落。失手插不中可以重插一次，但是判断失败未能出手的就惨了，除自己要跳围墙逃生，还会招来满场嘘声。
手持利剑和红布的正牌斗牛士是最后一节才出场，开始是表演一些显示功力的引逗及闪躲动作。最后是刺杀阶段，也是斗牛的高潮。斗牛士以一把约一米的利剑瞄准牛的颈部，然后引逗牛向自己冲来，自己也迎牛而上，冲上前把剑刺向牛的心脏。牛被刺后，如因剑刺得不够深或牛足够强壮，还没有倒地而死，这时斗牛士或其助手会以十字剑或短剑匕首刺中牛的中枢神经部位，使牛会立即倒地而死。然后由装束着花饰的骡子车进场将牛拖走。用于斗牛的公牛是经过严格挑选的最优良的品种中最具，所以其牛肉是最好的，比一般的牛肉要贵很多。在马德里的商场，猪肉是4.99欧元/公斤，牛肉是5.99欧元/公斤，但是斗牛场的牛肉不但卖到15欧元/公斤，而且奇货可居，要预订才有。
西班牙斗牛固然精彩，但未免有些残忍，大家看了后都说只此一次，以后再也不看了。据说西班牙的邻国葡萄牙，斗牛活动也很盛行。不过，与西班牙相比，葡国斗牛就文明得多了，并不以牛的死而告终。开始时，斗牛士单枪匹马，百般挑逗公牛，公牛被惹怒了，疯狂地追逐斗牛士，斗牛士则敏捷地避开它的袭击。几番追扑后，公牛气力不支，终被斗牛士掀翻在地，胜利属于斗牛士，公牛也能捡回性命。
我国苗族也有在节日斗牛的习俗，不过，并非人与牛斗，而是牛与牛互斗娱人。开始时，牛眼用树叶或布掩盖，牵到场中再揭开。两牛照面后，怒目相视，对撞牛角，进行决斗。围观者敲锣打鼓，呐喊助威，场面十分盛大、热烈。战罢，得胜的牛身披红绸、角装银饰，绕场一周，在鞭炮声中离场。之后，还摆庆功酒，并嘉奖养牛有功之人。苗族斗牛，不仅是一种娱乐活动，还是养牛技术的比赛，可促进当地农牧业的发展。
散场，全体斗牛士出场接受观众的欢呼，尤其是在斗牛中表现得出色的斗牛士欢呼声就更多。回程，我们向导游问起西班牙的奔牛节，原来奔牛节不在马德里，而是在西班牙北部的潘普洛纳，奔牛节是潘普洛纳的传统节日，始于1591年，每年都吸引数万人参加。一年一度的奔牛节成千上万人在潘普洛纳的市政厅前挥舞红色方巾，欢庆奔牛节的开始。潘普罗纳市民认为：奔牛节是当地一年中最好的时节，同时也是当地旅游业最兴旺的一个季节。如果没有了奔牛节和传统的牛追人活动，那么潘普罗纳的旅游业将失去最大的兴奋点，当地的旅游业也将因此而遭到严重的破坏。
接着大家又聊起西班牙的弗拉曼哥舞。弗拉曼哥是一种西班牙民间舞，情绪奔放，节奏强烈，带有古代阿拉伯人及吉卜赛艺术的浓重影响。歌剧《卡门》中那个放荡不羁的塞维利亚女郎和英俊倜傥的沙场勇士，深深留在人们的印象中，而火辣辣的斗牛士舞曲，一再让人激动不已。但是我们没有时间观看了，实在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