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外的旅游车
内罗毕机场一隅
非洲的色彩-鲜亮
掠影
自非洲归来,已一段时间。思想仍时常混淆于黑非洲的浓墨重彩中,试着落笔,梳理若斑马皮毛般的夺目线条。
一行十人,几十架摄影器材,二十多小时的浑浑噩噩,如空投般,落地于肯尼亚内罗毕国际机场。机场小得不必理会,不时与黑人擦肩,强忍那厚重狐臭,置换心肺。黝黑,是非洲的颜色;厚重,是非洲的味道。初来乍到,非洲便以它极致的表现形式,征服各路感官。
我与小祖,别无他念,出关后便急着要冲出机场,抽一支还魂烟。话音未落,一句“政府刚刚颁布了一条法律,内罗毕的大街上禁止吸烟”,掷地有声。寻声,是中国东北普通话;望去,原是有小河马面孔般的,当地地接小张。
小张脸上的赘肉,丝毫扯不出一丝柔和线条,冷漠的如同我们不受欢迎。“禁烟法”虽是肯国的官方行为,而此刻被用东北话铿锵出来,带着我对烟草二十多个小时的渴望,带着我刚被一盆冷水将渴望剿灭的抓狂,颇有私心的,在心底给小张盖了枚“狗腿子”章。
一出机场,第一口非洲的空气,热烈,自由。忽有些恍惚,若当即时空置换,那一千多年前,东渡印度洋被卖到印巴大陆,最终辗转至大唐长安,在唐传奇中称之为“昆仑奴”的黑奴,面对大唐的瑰丽,想必那忐忑中的呼吸,却是对于未知命运的恐惧,与死亡契约的腐朽……
(作者:拷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