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齐刷刷地将目光锁定,在照相机一片“咔嚓”声中,一小群的邓羚和斑马,正在远处悠闲吃草,毫不理会,汽车怪兽的引擎咆哮,与卷起的烟尘滚滚。
很难描绘那一刻的心情,就如同你很难记录一个完整的梦境。也许就似一场催眠,错位了时空,为你尚有经验,却从未经历的事物激动,即便是在梦中,还是会客观地站在旁边,询问自己,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因几小时前,我们还身处喧嚣都市;因这一路,并未途经某某野生动物园的收费大门。只是顺着时间的流淌,道路的颠簸起伏,一路开下来,从社会集团,过渡到此刻的生物链条。
它们不是动物园里铁笼中的观赏品,被囚禁在格格不入的人类社会;它们不是《动物世界》中的影像素材,只能靠某个为老不尊的解说员叔叔煽情。它们就是它们自己,在自己的地盘上,遵循物竞天择之道,吃草或者吃肉,生存或者死亡……
知道邓羚生性胆小,但此刻,它们面对游客的坦然姿态,使人不禁心生疑问。河马小张,给了我们一个安心的解释。早在1977年,肯国政府便颁布法律条款,严惩捕杀偷猎野生动物的行为。因法律贯彻实施得力,保护区内的野生动物,已基本对人消除戒心,若没有过激行为,人和动物可以保持相安无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