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行驶在盘山公路上。
风景与虎跳峡完全不一样。山是青翠的,气温比较低,云朵非常奇怪,在山涧之间的各种高度上乱飞。
问黄师傅:这些云为什么乱走啊?
黄师傅说:别乱说,现在的海拔已经3000多了。
啊哈,原来是高空作业了。
我们奔向香格里拉县城。
去香格里拉的公路很好走。
藏区的味道开始出现,牦牛,羊群,山间的小小草原,红黄绿三色杂陈的山坡。
北方的高速公路,安全、飞快、乏味,一马平川的路旁只有一个接一个的路牌,所以在天津附近的几条高速上出没,我只想睡觉,但是,这样的沿途风光,与贵州又不同,心情舒畅啊。
到达香格里拉,天色已经近晚,3200米的海拔,一下车就感觉到寒冷。
香格里拉县城就是一个县城,除了清新冷冽的空气,没什么可以说的。
找到客栈,入住的时候,阿勇突然对三对小夫妻说:已经上高原了,晚上最好不要,免得高原反应。
听懂了,大家狂乐。
我已经很饿了,但小朋友们觉得烤羊太贵,要看完之后出去街上吃饭。好吧,忍了。
酥油茶比较淡,青稞酒比较酸,还好都能驱寒。
藏民能歌善舞,卓玛的歌声高亢嘹亮,扎西的舞蹈柔中带刚。著名的锅庄舞邀请了大家上去跳。

说起藏民不划价的生意方式,说起高山反应,说起领队的生活,也说起香格里拉的洗头房和HIV。嗯,商业化的天堂就不再是天堂了。
阿勇的话少,很腼腆的样子,和黄师傅之间总是使用纳西语聊天。
我抗议无效,听不懂就听不懂好了,自顾自吃到酒足饭饱也挺好。
吃完饭,回到酒店,坐在床上写记事本。突然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有胆,敢跟两个刚认识的男人出去喝酒?
因为有桑哥的店面做担保,因为风景很好人很累,还是因为我的直觉感受不到危险的信号,而这种直觉在我常规轨迹中已经锻炼得相当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