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南宗垭口,我们开始背包徒步下山。
没走几步,就发现右膝关节非常疼,每一步都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这几天,把关节辛苦坏了,这会子发脾气了。
难怪阿勇说,他们一个月走雨崩不能超过4次。
疼到每一步都像要溅出眼泪来的时候,开音乐。
音乐是毒品,在每一个无眠的夜晚和每一步下山的路上,伴我独行。
两个小时,下到西当村,已经有点瘸了。
可恶的死胖子,在下山之后,顺手就把他的雨衣丢在上路上。阿勇叹口气去捡起来塞进后备箱。
我恶向胆边生,劈头盖脸的骂过去。
真的很想很想把这种烂人拖到山脚下活埋了!
回到奔子栏,三天没有洗澡的我们目标都是卫生间。
房间里居然有浴缸。经不起诱惑,找出消毒剂先清洁,然后放上一大缸热水泡下去。
我的老胳臂老腿呀,辛苦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