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陕北（5）：枣园的秋天

　　10月2日 延安半日游 奔赴吴堡 （宿吴堡）
　　

　　有半天的时间在延安，去拜访革命圣地。先去的是杨家岭。

　　整个城市在这个阴霾的天气里，灰蒙蒙的，街道、树木甚至人们似乎都带着尘埃。这也是个非常热闹的城市，车水马龙一片繁忙，许多公共汽车异常拥挤。城市的中心似乎是在山谷里，一条几乎干枯的河穿过城市。站在这城市的中心，举目张望便可看见周围的山峰和山上的庙宇、宝塔和窑洞，历史仿佛不忍离去似的包围着喧闹的现代生活。

　　乘公共汽车去杨家岭。拥挤的车厢里看到一个浑身清爽的西装革履的人，梳着领袖特有的发型，举止谨慎，明显与众不同。我想，他大概是来延安体验生活的特形演员吧。

　　杨家岭是1938年至1940年、1942年至1943年，中共中央的根据地，我们看到的是简陋的小院、窑洞式的住处和办公室。

　　
　　(老照片)

　　下午，乘车去绥德，然后赶车去吴堡。在去绥德的破车上第一次听到了信天游，是售票员扯开他那破嗓子唱的。可能他以前太爱唱歌了，把嗓子都唱哑了，我听不出他唱的是什么，却能感到有那么一种黄土地特有的味道。

　　从绥德到吴堡这一路最是不易，在盘绕高山峻岭的公路上屡遇堵车，原来是这路上有很多大型卡车，而山路狭窄，卡车常常遇到故障或事故而在山路上动弹不得，整条公路就全然被堵住了，一堵可能就是几个小时。司机为了避免遭遇堵车，不惜绕道几十里路，但我们还是没能逃脱被堵的命运。

　　于是就有了这样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幕：黑夜里蜿蜒的山间公路上，排着长龙似的车队，车灯照出了山和路的轮廓。下车方便时，抬头看天，只见月色朦胧。

　　当被堵的山路终于被疏通时，车辆响起欢快的喇叭继续前行。我们看到了发生故障的运货的大卡车，有人在黑夜中偏僻的山间公路上焦急的修理他们的车。

　　到吴堡县城已是晚上九点多了。车上遇到热心的女学生帮我们找好住处和吃晚饭的地方。住在黄河宾馆（条件不敢恭维，但却是当地的涉外宾馆！），看一看窗外，似乎听到流水的声音。

　　又在黄河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