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春草天涯,涓涓野水晴沙------ 厦门

2007-10-29 承言

   5:40分,到了厦门的松柏车站,正值下班放学,人流车流汹涌,高峰时段的交通让人颇感烦躁,空气中充满尾气味,耳朵里接收到的都是各种喇叭鸣笛刹车声,活脱脱一副大都会模样,与在刚才经过高崎机场地段时满目绿意空气清净截然相反,厦门是生态城市,在我心目中不是这样车水马龙的呀。
   没做停留坐201(1元)到轮渡,天已经黑了,根本看不到街景,充斥着的全是店家的霓虹灯招牌,光污染地厉害,这大概就是现在城市和农村的唯一区别吧。
   6:50分公交车终于晃到了轮渡,7:00坐渡船到了鼓浪屿。一出码头,我就没有了方向,心里直打鼓,黑灯瞎火地让我到哪儿去找旅舍呀。虽然有灯光,有招牌,行人也有许多,但,手上没有地图,而且攻略上说的旅游咨询中心也空无一人,没有资料可以索取,住哪儿呢?近视眼的我根本没办法看清楚路牌路名,如何找地方休息?原来计划住青年旅舍,但看这样子要换地方了。冷静下来想到三一堂旁边不是有一家旅舍很受驴友青睐吗?而三一堂是岛上的标志性建筑,随便抓住哪个人问都应该知道的,果然,顺利地知道了大致方向,就慢慢的走过去,随意拐进一条小巷向前走。居然撞到了汪记馅饼,忍不住买了一个(1.5元),酥酥地,入口即化,好吃。补充了能量,脚步有些轻松,继续往前,这回看见了BABY CAT,买了三个不同馅料的吃。1元一个,个儿小,两个差不多抵一个汪记的,味道几乎一样。而后来在南普陀寺买的素馅饼在口感上我觉得稍逊一畴,因为外皮比前两家的来得硬,当然,南普陀寺的用料肯定没有问题,而且,估计,不大可能加入食品改良剂。前两家的可能在制作过程中增加了改良剂,以在口感上达到绵软更加受人欢迎,其实从营养角度上来说南普陀寺的更加健康,纯自然方式下加工成的口感是比不上现在流水线作业方式下生产出来的成品。由于长驱直入的西点是高脂肪高糖份,国人的口味普遍变重,五谷杂粮的味道已经不适应时代的味蕾了,这是不争的事实。而这大名鼎鼎的馅饼其实就是江南一带的苏式月饼,随便吃吃可以,不必大包小包扛回家。
   7:30分,到了安海路44号的旅舍,标间已没有了,只有底层的三人间,公共卫浴,房间里设施除了床以外什么都没有,26元一天,另家1元的建设费,交了三天的费用算是解决了住宿问题。因为是淡季,就我一个人住,岛上没有机车,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都可以听得到,治安也好,晚上睡觉时门都没有关上,只是虚掩着,让房间里的空气新鲜一点,也没有人打扰你,三天都如此。
   3月23日,晴到多云,15-25度
   没有理由地睡到五点才醒,可能是太累了吧,有点反常嘛,原来我是整夜辗转反侧的,在清脆的鸟鸣声醒过来,伸伸懒腰,象是在外婆家,一时间我陶醉于此,大概在城市中生活太久,鸟语虫鸣早已封存在幼年的记忆里了。在岛上的三个晚上让我有了回归童年的机会,日日睡到自然醒,以前旅行,没有过这么好的睡眠,而且结束假期回到家的当晚,就又恢复到原来糟糕的睡眠状态,真是不可思议。可能,我是喜欢在一个绝对安静的情况下才能入睡,换句话说,乡间的环境最适合我。
   6:30分走出来下台阶就到了三一堂,安海路67号,转了一圈,棕红色的墙体,鲜红色的十字顶,因为不是礼拜日,所以,没有教友前来做礼拜。
   岛上地势高低起伏,居民多以步代车,锻炼了身体,造就了好身段。鼓浪屿上都是老房子,看看是可以的,适合怀旧,年轻人断断不会留恋于此,都选择在岛外居住吧。除了环卫拖车的声音外早上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偶尔,早起居民间的互道问候,也算是晨曲了。
   走过鼓浪屿人民小学(永春路87号),前方远远的就是制高点日光岩,假如现在过去应该不会收门票,但我向来对景点不感冒。
   每次出行都不会放过当地的农贸市场,而岛上的市场就在龙头路。龙头路菜场规模还算大,时间还早,商户不多,买了番茄黄瓜(4元)以补充维他命,接着就在附近搜罗攻略上提到的小吃,有北仔饼(2个3元,就是烧饼嘛,而且表皮没有芝麻,硬硬地,一点都不好吃),麻糍(1元一个,平时在新华书店附近,早上移到菜场附近的公共休闲区,糯米包了馅再滚上一层什么粉,对于吃惯糯米制品的江浙沪人来说太一般,甜是甜得来腻死人),黄则和分店供应的早餐品种挺多的,也无非是包子糕饼奶制品,买了花生汤(1.5元一杯,不是很甜,可能刚才吃了太甜的麻糍的缘故,这个吃起来相对比较清淡,有浓浓的花生香,味道不错)继续往前走到海坛路,碗仔糕(1.5元一个),看了他做的过程,是米磨成粉加酵母发酵后,放在一个个小碗里蒸制而成,成品象开花馒头,或者形象地说和杏花楼的叉烧包一个形状。味道雷同于乔家栅里的蜂糕。不过,碗仔糕细腻,颜色也白,卖相口感均胜过蜂糕,但我估计里面是加了增白剂的,单纯的米制品绝对不可能有这么白的。糯米饼(1.5元一个),形状就是大汤圆压成扁的,吃下来当然是一般,而且,后来我无意碰到店主的小学同学说居民买碗仔糕都只要0.6元一个呀,无商不奸。25号我又去买,果然是0.6元一个,但由于时间早,新鲜的还没有做好,只好将就着买了前天卖剩的,热一下,发酸,不是变质,发酵制品就是这样,建议千万不要买隔夜的,食品新鲜是第一要素。或者到黄则和以及各早餐工程车上买一样的,那里的颜色是正常的面粉色,我买了尝觉得差不多,更接近蜂糕一点,没有必要去挨斩。
   回到公共休闲区,已经有很多锻炼完的老年人和要上学的学生在吃早餐,有早餐工程车,还有一个卖各种粥点的阿姨在忙。明天尝尝她的咸粥吧,厦门的特色。
   这里的早点与其他地方的早点大致一样,没有特别之处,随着人口的流动,各地的餐桌味道越来越相似,不象原来那样泾渭分明,这究竟是习俗文化的进步还是没落,我不知道。想要在一个地方随便找一个小店家尝尝当地特色,结果发觉这里菜品的味道好似自己家那儿某个店家的菜品,碰到这样的状况不是一次两次了,对于将美食视为旅程中一大内容的旅友来说不能不说是个严重打击。
   8:00了,开始观光吧,当然是边走边看。
   NAYA(鹿樵路12号)隔壁就是青年旅舍,问了一下标间的价格150元,已经没有空房,哇,供不应求,到底是旅游热门地,淡季不淡嘛。
   原日本领事馆(鹿樵路24-26-28号)外观一般,
   天主堂(鹿樵路34号)是一幢纯白色的建筑,配着彩绘玻璃,因为曾在一位旅友的博客上看到过多幅照片,所以当实物静静地站在眼前时,就象是与老友见面,亲切而温馨。它的白色让它显得很干净,而它旁边的逸康苑多少有一点铜钱味,两者相依,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住在前面医院后的一户居民正坐在外面小憩,彼时地上落花缤纷,问主人那高高地有着大朵大朵红花的树是什么树,他一句淡淡地是木棉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原来这就是以前在言情小说中接触到的木棉,这么浓烈的颜色,这么大的花朵,一度以为是一种不盈一握的娇贵的花呢,不过,与言情小说的轰轰烈烈倒是绝配。
   黄荣远堂(厦门演艺职业学院,福建路32号)-怡园(福建路24号)-海天飞扬(福建路36号)-复兴路42号-复兴路26号-复兴路63号-漳州路-音乐学校(漳州路32号)-中华路26号-荷兰领事馆(中华路52号)-海上花园酒店-港后路-鼓浪屿宾馆-菽庄花园--港后路-海码头(已经9:00了),港仔后海滨浴场(沙子很细,可能是没有游人的原因很干净,可惜海水是和长江水一样的颜色,不象北方烟台大连等地的海水是深蓝色的,大为逊色呀)-鼓声洞(这段沙滩上居然看见有两个本地妇女同志在奋力挖牡蛎,不知将会被端上谁的餐桌?我想起了我的叔叔于连这篇在中学时代学的小说,那时侯,牡蛎是什么根本想都不敢想,而现在,已经进入寻常百姓家)-琴园(英雄山)-美华沙滩-厦门华侨亚热带植物引种园-浪荡山-西苑路(厦门工艺学院)-鸡山路23号-笔山洞(出来一看,就是旅舍了)-安海路-二中(安海路20号)-鼓新路27号-博物馆-安乐园(鼓新路38号)-三明路-龙山洞-福州路-延平路-码头-福州路-锦禅路-龙头路菜场,又一次进了菜场买了番茄(4.5元),黄瓜(2元),大米和面(9元,买回去尝尝各地的大米味道,不是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同理可得一方水土种一方米,这里适宜的气候应该出产优良大米吧),莲雾(5元,是粉红色的,基本没有甜味,北方人可能不习惯,但南方的水果大都这样,生长期短雨水多等气候条件不利于水果储存糖分),然后,回旅舍,没走几步,在公共休闲区过去一点,看见一个挑着担子走街窜巷卖茯苓糕的中年人,白白的细腻的糕体实在太诱人了,毫不犹豫买了一块钱(7元一斤),微甜的,喷香绵软,根本感觉不到中药味(难道没有加入茯苓?),好吃的不得了,是此次旅程记忆最深而且确实是难得的美味,北京有茯苓饼,这个算不算是厦门特色呢?我不太清楚,在资料上也没有见介绍过,但实在是不容错过的小吃。摊主上午大概九十点出来卖,完了就回家了。因为第二天我又在同样的地方看到了他,当然,又一次买了吃。
   12:20,回旅舍,太累了,在走廊下,坐在一张小小的藤椅上写写游记发发呆,偶尔不知道从哪家窗户里飘出的叮叮咚咚的钢琴声有如天籁,是纯粹的钢琴声,却更能慑人心魄。院子里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正在怒放,长了几十年的大树蓊郁,配着周围的老式住宅和谐静谧,让人忘了时间的存在,可以什么都想,什么都不想,三一堂的红色十字架更增添了一份与世无争的闲散,就这样,一眨眼居然到了5:30 。
   出去走走吧,经过黄则和买了一个椰子饼(0.8元),味道一般,通俗地说是椰子味的苏式月饼,哈哈,这样直观的解释,江浙沪一带的就很容易知道这些地方特色小吃是什么模样什么滋味了,而不会象我这样无知地每到一个地方浪费许多银子去吃小吃,但买来或尝下来惊觉伊不就是或类似我家那儿的什么什么吗。
   慢慢地踱步到轮渡,发现很热闹,随便往花池边一坐,看看在轮渡口忙碌进出的人,倒也不错。脚步匆匆的下班往回赶的人,背着书包放学的小朋友,提着大包小盒的游客,一些在鼓浪屿生活的髦耋老人(可能晚饭后散步)在我面前轻轻的走过,虽然没有牵手搂腰,但那份默契却不是几年的夫妻情分能修来的,相濡以沫几十年才能有这么协调的步伐吧,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夫唱妇随,不惹眼却惹人羡慕,不轰动却让人感动。
   无目的的向前走,到了晃岩路,前面就是日光岩了,经过一家养老院,发现它是由教堂改建而成的,高大冷峻,外观簇新,一位老坐在门口看报纸,偶尔有几个老人走来走去,这些生活场景冲淡了养老院外型上的生硬感,带给人一些暖意。
   此时的日光岩已经没有一个游客了,静静地,与周边的民居融合在一起,一点都不象是一个出名的景点,倒是一个适合活动筋骨锻炼身体的地方。
   呆了一会儿,天色渐暗,就跟在两个小学生后返回,看到他们一会儿互相打闹嬉戏,一会儿拉手细语,纯真的脸庞,纯洁的眼神,稚气的目光,稚嫩的语调,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三十年前的我一如他们也正走在放学的路上,下课后的轻松,与伙伴的玩乐,都在这段短短的途中,暂时忘却繁重的学业,无忧无虑恣意地笑着追着,一副太平盛世的样子,这种生活只在一转眼间就消失殆尽,我一下子沦落为为生活而活的人,如今看到当年的自己,唏嘘不已,真想时间就此打住,永永远远这样和他们走下去。他们会在几十年的以后也象我这样留恋地看着学生放学吗?希望不会,因为太累,因为太不快乐,因为太茫然,走过太多的不如意才如此这般做。
   永春路,小学,三一堂,时间还早,就坐在三一堂前的健身器材上看看夜幕中的教堂,也顺便打发时间。教堂里灯火通明,还不时有雄浑的合唱声伴着干净的钢琴声从里面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我就这样定定地坐了一个多小时,圣洁的声音几乎让我忘记一切的存在,难道这就是为什么在小说影视作品中主人公遭遇事件万念俱灰后信奉宗教的缘故?高高的木棉树上不时噗噗地掉下几朵木棉花,和着里面的歌声异常地安抚人心。突然间想去看看教堂内部的样子,因为大门一直关着,就径直走到边门,发现门开着,就做了一回不速之客。原来他们在录音,怪不得刚才听到他们反反复复地唱,录音师把门关上后就正式开始录音,我一个局外人就这样坐在教徒平时做礼拜的位置上听他们不厌其烦的一段段地录唱,我的心灵切切实实得到了洗涤,怕破坏其纯净的氛围,我悄悄地离开教堂回去休息了。
   3月24日,多云转雨,18-26度
   6:00离开旅舍,在黄则和买了椰蓉包,花生包,菜包(1.5元),在北仔饼隔壁店铺里买了一块萝卜糕(0.5元,味道清淡,很适合我,如果平时口味重就路过勿要买),在菜场旁又买了一个菜包(0.5元),到公共休闲区买了白粥咸粥个各一碗(1元一碗,另外一次性纸碗0.5元一个)开始早餐。说是粥,其实是稀饭,和我家那里的一样,不过,咸粥里加的是小虾小鱼等海产而非菜末什么的,味道就带一点鲜,但吃起来有一点点腥味。包子与各地的都一样,不赘述了。
   已经是七点了,买了8元硬币(4元一次)坐渡轮去市区。
   在轮渡公交站坐19路去会展中心,到那里已经8:25分了,下车发现不远处有一幢银色的建筑,应该就是会展中心了,可是这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众多人一提再提,再三推荐的呢?作为标志性建筑倒是可以的,我放弃了去那儿看看的打算,坐上29路到厦大白城站下来(耗时20分钟),在车子上已经看到旁边的海滩,海水当然不是蓝色的,环岛路宽阔绵延,不时有短打的人或跑步或骑自行车在锻炼身体,由于建筑物少,空气质量挺好的,但此时外面尚有薄雾,也见不到太阳,锻炼,恐怕起不到保健的作用吧,而且,有些是学生,他们没有课?或者是准备参加赛事在此热身,他们的装备很专业,是用心在自己的爱好上呢。
   虽然眼前的一切很普通,但既然来了,就去海滩边走走。从天桥上过去到了沙滩,几乎没几个人,有一个学生坐在石阶上看书,不时抬头看看远方,是在思考问题吧,工作以后就难得有这样单纯的思维方式了,急匆匆的节奏让人心浮气燥,放弃了很多原始的生活。真是可悲。
   这里的沙子颜色比较白,也比较细,与港仔后海滨浴场的一样,所以没有多做停留就进厦门大学去走马观花了。
   8:55分,从白城这边的校门进去,一路上发现这里进出的学生不是很多,倒是有好多成年人步履匆匆去上班,门口有超市,有上了年纪的慢悠悠的在那里买菜购物,一副宁静的画面,完全得益于地处校园的缘故,这些人应该都是教授讲师或者是负责行政后勤工作的人员以及他们的家属吧(有几幢楼是住宅楼,应该是供应给他们住的)。相对于外面喧嚣,这里的环境应该也是一份福利,不过,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样一份无形的福利,并心甘情愿地接受,而且甘之若饴呢。对于他们,一成不变的风景早已失却了吸引力,设施完善的现代化住宅小区,便捷的市中心才是他们奔走的目标吧。
   由于是老校区,建筑物都不高,风格带有鲜明的地方特色,经过一片学生公寓就到了鸳鸯湖,面积不大,实在没发现有什么亮点,无非就是草坪花木环绕,那里有几个学生在看书,对面是新区了,有高层立在那儿,前面是一大块水泥地广场,在已经探头的太阳下白晃晃地很刺眼,因为它的吸热性让我觉得气温陡然升高了几度,于是在湖边小坐一会儿就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了。
   沿湖上去就是嘉庚广场,犹如从古代进入现代,人一下子就多了很多,这里大概是行政区域吧,广场上停了很多车子,进出来往的大都是着正装提公文包的,也有很多拿着书本饮料的学生,他们去听课,很羡慕,但时光不可倒流,只能无奈地往前走,管理学院,国光路,厦大招待所,南门,又是老区了,浓密的树阴和厚重的草皮记载了它所经历的风风雨雨,路旁有一路标,粗略地看了看校园的平面图,就离开厦大去南普陀寺了。化一个小时走一圈下来,已经感受了学校的氛围,这就足够了,可能别人的好评如潮,所以期望值很高,看下来个人觉得一般。难道见过清华北大别的校园就再没有魅力了,糟糕,都是清华北大惹的祸。不过,去看看还是不错的,这次没有体力也没有必要将它的角落一一走遍,有机会再来细细阅读它的历史,也留一个再来厦门的理由。
   因为素斋和馅饼,我破例买票(3元)进了南普陀寺。香客多地不得了,用摩肩接踵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加上里面正在施工修建就更显拥挤,本想在里面尝尝出名的素斋,但时间尚早,里面的环境一般,一个人又不知道选择吃什么(30元的一人份餐没有好多人推荐的八宝芋泥)所以买了一盒馅饼(8元,8个)转了转就出来了,前后才二十分钟。外面放生池里的鱼很多,习惯了与人相处,一点也不躲避,反而游来游去讨食吃,生活地悠哉悠哉。
   出来就是厦大一条街,都是一些比较适合学生消费的店铺,找了一家素餐厅吃素菜,但发现价格贵地离谱(可比枣子树,普罗旺斯的树了)就另选了许多人力捧的林家鸭庄,坐下来看了看店里的环境还算可以,还没到饭点吃客不多,墙上的菜单简单明了,只有几种套餐,要么就点菜,看别人吃的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好没方向地要了一份招牌鸭饭(6元),端上来一看,是几块鸭肉加米饭,味道不错,鸭肉应该是油炸后红烧的,鲜香细嫩,物美价廉,确实可以作为镇店招牌。
   吃完已经是11:00了,在厦大门口挑了45路(终点站是金尚小区)去体味厦门的街景了,45分钟到了终点,和任何城市一样,这条线路也囊括了商业中心,生活小区,新区,老区,繁华安逸两重天,终点站这里可能属于郊区了吧,行人建筑都不是很密集。
   等车时下了点小雨,再坐45路到中山路下来时间是12:45,外面已经下起大雨了。骑楼下挤满了躲雨的人,往前随便走过发现了黄则和总店,不可避免地进去要了以下东西:绿豆糕(1.6元,零称的,可能是油份少,口感干硬),芋果(1元),水晶包(1元,),沙茶面(5元),味道最好的是水晶包,难怪有好多人说赞,其他的一般,特别是沙茶面,估计将沙茶酱拌在面条里就成了。饕餮后1:30了,雨还是下个不停,加入躲雨大军等雨止,但看天空估计今天恐怕不会停雨了,于是在雨变小后就急忙跑到轮渡站回旅舍了。类似中山路这样的步行街每个地方都有,对于喜欢逛街的人来说是天堂,而不喜欢的人则惟恐避之不及。
   继续坐在走廊下维持昨天的姿势发呆,风停了,雨还在滴滴嗒嗒地下着,时大时小,空气变得潮湿且闷热,颇似江南梅雨期。好在庭院里的花草经雨洗刷后色彩明朗,很养眼,多少冲淡了气候的不适感,衬着不时传来的钢琴声,下午又悄悄地过去了。
   傍晚时雨停了,出去转转,绕了圈回来时发现三一堂的侧房里灯都亮着,里面好象有人在上课。三一堂的正门开着,我进去站在侧房门口想听他们在讲些什么,谁知里面的人热情地拉我坐下,示意我听讲。原来是牧师在布道,这个毕业于新加坡神学院的牧师四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专注专业的讲解,娓娓道来的神情,抓住了每个人的思路。虽然不太了解圣经里的人物,但牧师的语调犹如一股甘泉流入了每个聆听者的心灵,让人的心静下来。
   当我悄悄地退出去时,拉我进去的教徒叫住我,问了我一些问题。我知道她想让我成为她们的一员,但,信仰是个人的,而且我只是喜欢教堂的建筑风格以及里面幽静的氛围,她弄错了,而且信仰也只是一种形式,一个人的变好变坏与他是否有信仰无关。毕竟,掌控自己思维的只有自己。我还喜欢清真寺,难道还得信奉伊斯兰教?
   才8:30,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专心听课心静了还是累了,回到旅舍就睡了。
   3月25日,雾,15-23度
   起来拿着行李去轮渡,去买碗仔糕,我以0.6元价格买了两个,不过,由于六点还不到,新鲜的还没加工好,只好将就着吃了昨天卖剩下的,味道不好。
   坐上27路机场巴士,一个多小时到了高崎机场,下车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候机楼。真奇怪机场怎么没有在公交站设立任何指示牌,让近视的我问了别人才找到候机楼。由于迷雾飞机晚点,只好这里看看那儿瞧瞧打发时间,发现卫生设施上有一次性薄膜,自动更换,在上海的机场可没有这个的,卫生方便,但显然不环保。
   两个小时到了虹桥机场,这次旅行也就结束了。回到生活中去吧。
   我用了五天时间(3.21-25)匆匆去福州-泉州-厦门看了看,其中两天时间在火车和飞机上。 福州半天,泉州两个小时,厦门两天。
   福州榕树是一道特别的风景,三坊七巷可以用危房区域四字来概括,象每个城市都有一片老掉牙的代表历史的建筑群一样,体现了当地特有的风格,塔巷永和鱼丸和肉燕一般,同利肉燕味道好极了,名不虚传,两者同为肉燕但味道不可同日而语。
   泉州的色彩太浓,但侯阿婆肉棕的蘸料味道很吸引人,盖过了粽子本身的滋味;清净寺太残旧,喜欢的人还是看看图片遐想一下,保留一点距离,不然,会象我这样有心痛的感觉,会感慨世界上没有永恒的东东,散心会变成伤心。
   厦大一般(如果没去过清华北大会不赞同我的观点),环岛路一般(烟台的海滩好看N多倍),大抵是因为海水不是湛蓝的:
   鼓浪屿适合年龄稍长的人,适合他们的心境,可以慢慢走走,放松放松,沉淀一下,修复支离破碎的心。三个晚上我都住在鼓浪屿上,旁边是三一堂,一个晚上听牧师布道,一个晚上听他们唱福音,另一个晚上在干净的钢琴声中入睡,让睡眠质量相当低的我找到了什么叫休息,居然一觉睡到早上五点,由清脆的鸟叫声伴你等日出,并没有为一个人出来旅行担心住宿的不安全而辗转反侧,彻夜不眠(可惜结束假期马上又回到原来的状态,要么睡不着,要么睡着了易醒,恶梦连连,完全是在慢性自杀):岛上走马观花半天够了,下午对着旅舍花园里的各色植物发呆,古旧的旅舍建造年代久远,偶尔传来的钢琴声与大树衬托出浓浓的怀旧气氛,即便此时正是茸茸春草天涯,涓涓野水晴沙,还是让我不想回到自己生活的地方,企盼窝在这儿,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象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不要面对明天,多数时候我一直希望睡着以后就永远不要醒来,老想着去空气洁净没有多少人的地方养老,躲避开汽车尾气水泥丛林争权夺利追逐时尚,目光中充满迷失,无奈中选择一个人四处晃,不为景点,听听方言,看看不同的建筑,就当作解压方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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