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甸到德钦,也就
坐得我腰酸背疼才上到白马雪山垭口,黄昏中的白马雪山颇有气势,高山草甸早已枯黄,松树上挂满白胡子般的松萝,在瑟瑟寒风中轻舞飞扬。这丝丝缕缕的松萝是生活在这里的、我国独有的一级保护动物滇金丝猴最爱吃的美食,滇金丝猴长着一副鲜红的嘴唇,被誉为世界上最美的猴子。前些年德钦县木头财政时代,白马雪山这一带的原始森林几乎被垦伐殆尽,滇金丝猴面临生存危机。一些动物保护者把在此拍以的滇金丝猴的珍贵照片上书国务院后,滥砍滥伐才被制止,如今山坡上还不时可见不少被伐倒后废弃的树木。望着渐渐沉入暮色的白马雪山,无言地问一声,滇金丝猴们,你们现在还好吗?
晚八点,当山谷中突然出现一片灯火,后排留着小胡子的藏族帅哥兴奋地指点我说,德钦到了,他的家就在那里,我跟他开玩笑说她老婆肯定温好青稞酒等着他了喔。下了车,我看同车有另外四头驴子,就上前相约一起包车去飞来寺,大家都有此意,就合包了辆的士,共三十元。夜雨中我们到达了飞来寺,很快就搞定了住宿,放下包就一起到隔壁的梅里往事酒吧吃晚饭,并商讨明天进雨崩的事情。邻桌一对夫妻,听我们在商讨进雨崩,立刻走过来相约明天一起走。晚饭后九点半,梅里往事按惯例开始播放纪录片《卡瓦格博》。大家围坐在沙发上,静静观赏着。逝者已矣,不必多言,唯庆幸现在当地政府已明令禁止任何人攀登这座充满传奇色彩的神山。
洋驴这样子穿都敢去雨崩,我们也不能丢土驴的脸啊,于是我走出酒吧看天气。路边停着一辆车,边上站着一驴MM,我看了觉得很奇怪,这女的怎么长得跟我一同事那么象啊?正在纳闷时,车上又下来一个男的,背对着我,正大声眼司机说着什么,熟悉的闽南腔喔,而且,这声音也很熟悉啊。再走进一看,哈哈,这不正是我的两个同事吗?世界真小,真没想到,在这远离厦门的滇藏交界处的雪山脚下居然还能碰到曾经同个处室的两个同事!他们也是昨晚到的飞来寺,是从西藏那边过来的,到此也是冲着雨崩来的。这下我可就下定决心了,天上就是下刀子,这雨崩也是去定了!
这时雨停了,好兆头啊,我们一行六人包了一部面的出发去西当温泉,一百一十元。车行半路,山谷里白云飘飘,风景优美,大家急叫司机阿布停车拍照。按了好几下按键,我的相机镜头却怎么也打不开,我这才恍然记起,糟糕,充完电后,把相机电池拉在客栈了!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啊!赶忙给客栈电话,叫他们帮我找电池,其实,当时也是急糊涂了,我应该叫他们在路边休息等我下,而让阿布开车带我回客栈取电池的。车子开到景区入口处,由于相机没法拍照,拍不了雨崩的美景,又兼又下起雨来了,我只能选择放弃雨崩了,呜呜呜,无奈啊!在景区门口与他们五个“泪别”后,我只能呆呆地木立雨中,目送着车子拐过澜沧江大桥后消失在大山里。唉,这次驴行出师不利啊,日照金山看不了,如今雨崩都走到了门槛了,却跨不过去,天意不可违啊。
景区收费人员看我在门口等车无聊,就同意我走到景区里面的澜沧江大桥看看。这桥是通往雨崩、明永冰川、梅里雪山大本营的咽喉要道,1996年第二次中日联合登山队想要再次攀登卡瓦格博时,当地藏人坚决反对,举家带口的在桥上驻扎,不让登山队经过。这里也是三江并流的最窄处,白马雪山的东侧流淌的是金沙江,澜沧江夹在白马雪山和梅里雪山中间,翻过梅里雪山就是怒江了,三条亚洲的大江相隔仅几十公里肩并肩奔流,成为一大地理奇观。当然,这壮观的景象只能从空中才得以窥见,我们在陆地上,只好在用双脚来丈量了。
在景区门口等车回飞来寺时,看到一辆湖南牌照的越野车停下买票要进景区,发现驾车的居然是两位漂亮的红衣女侠,当时我就在想,要是能蹭上这车该多美啊。一个多小时后,等来了辆小客车,景区收费员告诉我,这是去转山的藏人们包的车。车门刚打开,我还没上车,几个车窗就同时伸出个头发蓬乱的小脑袋对着车外哇哇地吐着。
车子很空,只坐着两个红衣喇嘛和七八个妇女、少年,嵌己闷娴刈房醋盼摇7⒍呛痛⑽锛苌先乓恍└湛诚吕吹乃芍Γ迪岬匕逶游锢羌衷嗦矣帜嗯ⅲ⒎⒆乓还珊芮汉苣盐诺乃岢粑丁2厝嘶蜃蛱稍谧簧希礁鲂『⒆涌次疑侠矗苡押玫胤畔陆呕蜃鄙碜樱胰米R桓隼锖茸藕炫#业阃肺⑿ψ牛腋蛘泻簦上岬暮河锓浅S邢蓿颐侵缓梦⑿ψ呕ハ辔屎颉<父錾倌暌伦藕艿ケ。夥判昂蠖伎丝冢拐绰喟停颐悄切┤ビ瓯赖穆孔用牵宸嬉隆⒎篮⒎浪⒚廾贝┑萌群鹾酰隽擞星煽肆Α⑷飧⒌盎婆桑柿擞斜N缕坷锏娜绕谔诘目Х龋啾戎拢庑┳降牟厝嗣遣攀钦嬲呐H税。?/FONT>
回到飞来寺后,整个下午要么细雨霏霏,要么云雾缭绕,卡瓦格博始终不露真容。每每看到一阵风过,山谷的云似乎散了一些,我的心就开始提起来。特别是有几分钟,天空中的乌云居然露出一个空洞,一股阳光直射在观景台的白塔和经幡上,我满心欢喜,以为老天终于要放晴了,卡瓦格博就要现身了。可没过一会儿,太阳又被浓云遮得严严实实了。一整个下午,我就是在反反复复地希望、失望、再希望、再失望中度过的。最后,心有不甘,决定在飞来寺再住一晚,也许明天早上雨停云散、日照金山呢。
三辆大客车载来了湖南科技大学的一百多个学生,今晚的飞来寺房间骤然紧张起来。昨晚我住的标间住进了三个刚从雨崩出来的马来西亚女士,跟她们约好明天一起包车回中甸后,我背着包慢慢在飞来寺找住处。有些宾馆的标房贵达270元,而便宜些的又全被定走了,无奈,只好住普间了,卡瓦格博客栈,三人间每床20元。还好没有别的客人,我得以独享一间房间。
凄风冷雨,室外蛮冷的,客栈老板徐茸拉姆热情地招呼我进来与她们一起烤火。熊熊的火炉上热着酥油茶罐,徐茸拉姆问我酥油茶喝得惯后,笑着说不用钱的,为我倒上满满一碗。徐茸拉姆的母亲坐在火炉边刷印着五色的经幡,看到我酥油茶喝完了,笑着又为我倒上一大碗,最后,我一口气喝了四碗,喝得我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原来整个飞来寺只有这一家卡瓦格博客栈是正宗当地藏人所开的,主人一家人都很善良、热情。起码在我询问过的不少家客栈、宾馆中,这一家的开价是最低的,而且房间也比较干净和干燥清爽。我特地叫主人拉姆要了卡瓦格博客栈的电话,13988709398,徐茸拉姆(叫她拉姆就行了),标房80元/晚、普间20元/床,特向驴们推荐,有免费的酥油茶喝喔。
天黑了,雨仍在下着,我随便找家饭馆吃碗面条,只有面条和一个鸡蛋,12元,实在是贵。相比之下,早饭在梅里往事酒吧吃的20元的日出套餐里有两个煎蛋,两片面包,一杯牛奶,还有苹果和香蕉,倒显得物美价廉了。
匆忙买完票上车,才发现最后这五个位置有两个是加座,我的座位刚好就是发动机盖后面的加座。很不舒服的位子,但没办法,只好熬着了,不就是八个小时吗?在漫天雨雾中,我告别了飞来寺,告别了德钦,告别了神往已久但却无缘相见的梅里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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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寺观景台)
(观景台的经幡)
(观景台的经幡)
(云遮雾绕的雪山不得见啊!)

(客栈主人正在家里印制经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