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 - 匆匆的漠河

2007-11-06 烦爷

  匆匆而过的漠河,相遇只在晨昏之间。
  

  

  

  

  一直以为中国的最北该是漠河。也只是在成行以前的攻略上才了解其北面80公里处的一个村子,北极村,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最北端。而更是在我们到达漠河的当儿,才又决定在日落之际直奔北极村。

  

  

  

  

  决定做得似乎有一点勉强,包括我们自己,司机大哥还有那车。在加油站里休息片刻,天边已燃起了绚烂的火烧云,夺目而肆意。我们的热情几乎随着云而燃尽,木然间,车又惯性地开上了向北的公路。

  

  

  

  

  漠河初上的街灯陡直的伸向前方,一如机场的跑道。而此时前方澄明的天宇里,北斗星正高悬。想起了那首已忘了是谁唱的歌,“踏过荆棘苦中找到安宁,踏过荒郊我双脚是泥泞。星光灿烂,伴我夜行给我光明。星光引路,风之语轻轻听。寻梦而去,领路也是星”。

  

  

  

  

  漠河,留在我们身后的是如荼彩云下的万家灯火。

  

  

  

  

  再见漠河,是自北极村返回的早晨。艳阳里方才明辨了漠河的真切。洁净的街道,五彩的楼宇,城边高岗上的极光亭和直插天穹的北极柱,不禁勾起我们对极昼里幽炫极光的无限想像。司机大哥扭头说,“漠河的夏天会更有意思。”

  

  

  

  

  城外的公路边,有成群的植树人正挥汗大干。四处的红旗,和掴起袖子的打扮看似他们更像是参加义务活动的公务员。与其整日呆坐在办公室里,还不如出门做一些造福子孙的事儿。看来东北人个个都是“活雷锋”!

  

  

  

  

  城外有一座清真寺,黯淡了的白屋和白墙围成的庭院,衬着明艳但已显斑驳的蓝色圆顶,伫立在凄风枯草间倍觉落寞。不知它是不是中国最北的清真寺?更不知这儿离开它的圣地麦加又有多么遥远?!

  

  

  

  

  车开出了“漠河,欢迎你!”的中式牌楼。回头致以漠河最后的一瞥,金色秋林环绕的片片红瓦的漠河,正静卧在北方。

  

  

  

  漠河,依然还是遥远…

  
  (那片北方的山林在秋日斑驳的云影间,总有着悠悠涌动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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