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节岛坐落在南太平洋深处,距智利陆地约2300海里,岛上有800多尊巨石人像,又称石人岛。据说1807年西班牙舰队在南太平洋巡视时,船长在望远镜里看到岛上站着许多巨人,驶近发现那是古人雕刻的石人像,由于登岛的那天恰逢复活节,所以命名为复活节岛。
在街头,来到一个带有土著风格的画店,见到了店主和他可爱的儿子。店主是一个年轻的画家,见我们来了,虽有些拘谨,不知怎么交流,还是递上了友好的眼神。而他的儿子却不认生,好奇地围着我们转来转去。画店的墙壁上挂满了作品,驻足细看,那作品多是鲜花人物,还有少部分的风景,有的还是半成品等待主人去完成。浏览其中,我发现了一幅属于瓦尔帕莱索早期的城市街景,沿着画上透视的延长线,可以看到海上波浪,觉得那就是带有土著味道的原始景色,于是就相机拍了下来。我也知,年轻的店主肯定不愿意他人拍摄的,不过这样的早期街景我也无处去讨,只好抱歉了。
在这幅油画里,我似乎看到原来那个宁静的小渔村,那种自然的生态,那种农业社会朴素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景象。到了渔季,男人们驾着渔船出港了,驶入大海深处的渔场,山村里人少了,一片安宁,只有妇女和孩子在这里安享平静恬淡的生活。当夕阳西下时分,或者某一天的晌午,那些帆影从渔场方向飘来,渔村的妇女、孩子和老人便涌向码头,迎接亲人的归来。这时候渔村就热闹起来,家家户户火热的气氛就会冲掉原先的宁静。
这所城市里有一个著名的宾馆,叫Hotel Del mar,内部设有巨大的CASINO赌城,建筑外观气派,内部豪华,不时彩铃阵阵。进入其中的时候,一个高大的保镖盯上了我,在宾馆入口拦住我。我不明其里,用疑惑的眼光询问他,为什么要阻拦我。他指了指我手中的相机,说里面禁止拍摄。我点点头,说知道了,于是他闪身让我走进大堂。现在想,可能中国人是世界上最能拍摄的了,不管什么都想摄入境头,于是让那些隐私倾向比较重,又对偷窥有抵触的人强烈反感。
宽大的赌场真的非常壮观,一排排赌博机,好像是一座财富的迷宫,叮当做响的声响,让人有些人生的迷混。这是在白天,一切还显得平静沉寂,等到了晚上华灯绽放,人的心思无处归附的时刻,这里将会变得更加醉迷。据说,楼上还有赌博大户室,以供那些富有的人在挥金如土中得到一点刺激,过一下奢侈的瘾。不过,我感兴趣还不是这些,而是那个巨大自助餐厅的美味,从环境、氛围,到侍者面孔、饭菜餐具、以及洋码子,让人体验到这里的西餐要比北京城的西餐有2万公里的纯正。
夕阳西下,来到海边,眺望远方的家乡,想着上帝就要把阳光送过去了,觉得很奇妙。虽然在这里不能和家乡同时享受阳光的照耀,但也觉得那就是不远的地方。踏着沙子,沿着海浪走过的印记,踩着一道感思的足迹。一种文化植入于另一种文化之中,它所带来的,并不是形态上的混合体,而是一种价值观、审美观的改变。若是这种移植是主动的积极的,便会对本社会激发出一种向上的力量;若是被动,被殖民的,将被侵略蹂躏。中国对外开放、引进外来文明的成效已经证明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