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罗平的鸡
曾站在菜花地里捉过虫
在菜籽秸杆里下过蛋
我是优美牧场上的一只羊
在南山吃过最清甜的草
还在天山脚下悄悄游玩
我乃是新都桥的一头猪
在摄影家的天堂徜徉
在四千多的海拔心率脉搏都很正常
……
——摘自携程园丁诗人(一说是白丁,疑为笔误)的《有关美食的娱乐》
有人说,这年头钱眼上(没有钱孔的洋钱除外)都黏了半斤猪油。何愁猪头没人抢,连猪心猪肺猪肝,乃至猪肠子、猪下水都是奇货可居——原来这是一个百年不遇的“金猪”泛滥的年月。
所谓猪者,乃反水走狗也,就连狗也是狼族的叛徒。凡是由人圈养者,便是背离了本性的家蓄,包括了现在(父母包办一切)的独生子女。已经没有“英雄母亲”年代的野生放养的危险和血性。就像鸭子,原本是世间的甲等飞禽,一被圈养就固步自封,只能偶尔抖抖僵硬的双翅,仰望着天空自由翱翔的鸟儿,徒生长叹地嘎嘎大叫。而凡间的鸟——凤(繁体字为凡鸟),脱离了安逸的人间,固守着自己的理念,隐居于野,有诗为证: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遂成群鸟之王,引来百鸟朝凤,人们把这“吉祥之兆”称之为:有凤来仪。也可能是凡间的刻意追求,凤终为绝迹,但也有的是说“凤凰涅磐”。
而这个圈字,原意为栅栏也,后引伸为关闭,圆圈、圈子、圈养、猪圈等等。人们从远古群居的狭小圈子,走到如今大同的地球圈子,延伸至浩淼的外星圈系,以及风行全球的虚拟世界之圈,空间距离的无限缩短,反倒使人咫尺天涯——以致“生死不相往来”。
于是,这年头大家反而喜欢当只与世无争的猪,被幸福地不知死活地圈养着——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被宰杀的一天终归会到来的,正如人类的生老病死。尽管逍遥自在的风流野猪,最终不也落了个一地猪油,但是那一刻,它们猪眼里的泪花,似乎在说,活着真好!或者是觉得幸福地死去,又是另一种活法。我奶奶讲过,人的转世有两种,一是上天堂,等候着下一次的出世,出生于殷实家族。二是入地狱,等待着凡间鸡鸭猪狗牛羊等十八种转生才能再次转世。如果“罪大恶极”的,受的折磨越久。这可能就是“好也是好,不好也是好”的辩证法吧。
山水不系舟君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争议将永远继续下去,而“是先有野猪或是先有家猪”的说法,则早有定论。其实这是倒换概念,问题还是应该归结于——“是先有公猪抑或是先有母猪”?!
由此我产生了一个新的困惑,是先有《圈猪记》?还是后有《那道最美的风景》?!
正当苦思冥想之际,属猪的阿丰哼着《猪之歌》进来,“憨猪,在想什么呢?”
“为‘猪和风景’作序”
“嗨!你们这群闹哄哄的拱猪,不正是携城里的那道最美的风景吗?”他拔出耳机,继续说,“序嘛,这不是有现成的——《猪之歌》呗!
……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仅以此曲为《圈猪记》序。
2008年1月5日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