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到下棋亭了,就象看到了久违的情人一样,我的眼里一定放着火焰一样的光,浑身一阵激动,忘记了寒冷和其他,灼烧着熊熊的欲火,我要攀爬,我要到那里。
其实,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一而再的翻这座大山,后来静下心来想想,也许,我寻找的就是所谓的刺激。而实际上,比华山刺激的地方多了去了,比如徒步腾格里比如徒步墨脱,面对苦难和艰辛,我有去死的勇敢,但,我缺少的是时间,而不得以的,华山的鹞子翻身和长空栈道能小小的满足我这极其无聊的想法。
下棋亭,我来了,用我颤抖的腿和年欲30的疲惫之躯~:)我临风呼喊,我拉着铁链呼喊,有一种纵身一跃的疯狂念头剧烈升腾,血性直冲头顶。几次了,每每这样,让我象鸟一样持续5秒的自由飞翔吧,我默念并狂想。FLY……FREE……
脚下不是天堂?地狱?天堂和地狱之间的距离,是否会有5秒的空间?如果没了天空,我们是否还需要翅膀?被这无聊的问题缠绕着,一时间竟有无法解脱的寂寞,空旷的熙熙攘攘。一切自然的事物是知行统一的,那个不统一来自不自然的压抑, 自然界里没有什么不幸于幸,动物的知行永远是统一的,这种知行统一不需要什么努力,因为它们的意识太简单。与人相比,做个动物也许会快乐很多,最好没有天敌和猎枪,这样的是什么动物,我没想出来。
下来自然要上去,归山之路,远远看去,这短短的一段绝壁竟生出许多可爱来。依旧有人再下,依旧有人再上,而大多只是在观望,观望者其实看不到这么段山壁,也就体会不了那种悬空的感觉,在他们心里,也许,观望是一种幸福。谁说不是呢?
悬在半空,一手抓链子,一手掏相机,两只脚踩着山壁的一个凹,成就了这张PP。大脑皮层兴奋,莫名的又开始顶小帐篷了,身体全部紧贴者岩壁,很难受,感官的刺激,总是这么不合适宜-__-##照完了,低头看看,恩,支帐篷的地方好象还有一个小凹凹,真想在那里篆刻几字:此坑是我顶的!~:)
4月桃花,大抵是山上寒冷,桃花开的晚了,漫山遍野,饥渴的眼睛里,有着丛丛的璀璨,原本,应该是与一人在另座高山之上,喝酒还有吃肉。可,世间匆匆无聊事,总归,西去东斜独影还。罢了罢了,那山我还是要去的,没什么是迈不过去的坎,也没什么是不可以做到的事。其实一段时间以来,我已经厌倦了写字,在心灵坚实的城堡之下,文字苍白而无力,仅仅做一记录而已,但有时却那么没必要。上岸弃舟,见心忘字。找不心了,也就无谓得或失,无谓空或真。道不在阴阳,禅不在顿渐,佛不在心物。去掉妄念,一切将皆尽在眼底。但,看的真切了,却又无端的升出烦恼,还是混沌些吧。古人说:不知道家,不能出世。可你忘记了,出世的目的却是为了入世。“重生轻死、生生死死、不生不死”,你不懂,却一直在自以为是,笨蛋!我蔑视你!
去南峰,只有一个目的,长空栈道。栈道怎么在装修?乱糟糟的,而且挤了一大妥人,都在张望那窄窄的小小的木版。据说,从早晨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过去,很多人是看了一眼,就走了,而留下的人,想走又心有不甘,于是等待第一个走过的人。我挤进去,勒紧了背囊,踏在木版上,抓紧了铁索,走了几步后,开始后悔,风很大,直着从下面兜了过来,衣服膨胀的象个气球,而最不幸的是竟然被飞沙迷了眼睛,转过头看看,后面没有跟来者,可以全身而退~:)一次失败的冒险,但不算遗憾。凡是没那么完美的,就象以前走华山却始终未曾见到日出一样,天意,强求不来。于是,上南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