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厕所像一尾漂亮的鱼
鸭公岛
风浪并没有减退太阳的激情,海依然蓝着,天依然蓝着,只有远处礁盘上翻起的层层白浪述说着外海的风浪。我们躲在相对平静的礁盘里,钓鱼成了唯一的游戏。
下午,风浪小了一些,我和燕子去鸭公岛淘东西。岛上的晒台上很多海参一样的东西,渔民说那是龟鞭,大补,水池里很多六角螺,渔民说5块钱一只,要得少就送给我们。回到船上,又是白菜回锅肉,又是红口螺,怎么得了。从那天起我好像只吃啤酒和螺肉了,遥远也进入半绝食状态,只有靠墙不让自己的嘴巴空着,就像不让他的小音箱断电一样。
无聊之极,就坐在二楼甲板上吹海风,眼前的风景凝固在那里,千年不变的样子,左弦、右弦,还有天空的那朵云。跑到驾驶室和船长、小麦聊天,那时,船长见我捡到枚虎皮贝就爱不释手,很是同情,欣然将他珍藏的包装严密的光泽和花纹都非常漂亮的一对虎皮贝送给了我。注意是一对哟,而不是一个。见我高兴的大叫,船长说:小声点,别吵,只有一对。
终于又到夕阳西下时,这一天夕阳已经穿透不了厚厚的云层,只灿烂了一瞬间,便黯然消逝。

漂流
2月5日,依然漂着,船长说走不了。海事电话的信号不好,勉强给领导请假,给家人报平安,徒生出强烈的回家的念头。从前总是嫌假期太短,跑得不够远,唯有这次,想靠港了,想回家了,想舒舒服服在属于自己的港湾里睡去。
懒懒地躺在床上听船长搜到的香港电台,周璇的歌、旧上海的歌,令我恍若隔世、不似今生。下午,男队员们又出了一次海,我也想去,船长却说浪太大,女同学不要去。我只好留在船上烙饼玩,听着收音机里齐秦的老歌,在灶边手舞足蹈。
这一天,就没怎么动相机了。船长牙疼,也不陪我们钓鱼了,漫漫长夜不知道怎么过,靠老头说把剩下的金酒喝了。浩瀚天际,彩云追着月儿走,一条银河横跨其中。突然一颗巨大的流星划过天际,啊,流星,我震惊的发呆5秒钟后,许下一个不变的心愿。
2月6日晨,风和日丽,出现了几天来最美的日出。眩目的美,刺的人睁不开眼。船长说可以回家了。男队员又从海底捉回几只蓝色海星,据说还在海底遭遇大章鱼,与人对视一分钟之久,吐墨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