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保留派”认为,圆明园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石,都刻着沉重和悲怆。它是中华文明深深的创痕,是国耻的见证。圆明园的现实价值不在于它曾经有过的辉煌,而在于它对今人的警示意义。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叶延芳于1988年在《光明日报》上发表文章,提出“废墟也是一种美”的观点,认为圆明园废墟是西方列强留在中华民族脊背上最深痛的伤疤,圆明园的美就在于它的“荒”和“废”。
评论家魏文彪也著文反对修复,如果对圆明园景观进行复建,无疑会有损复建前悲情纪念的效果,可以说会酿成巨大的精神力量上的损失。
争论一直持续到了21世纪初。2000年8月1日,北京市市长办公会议原则通过了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院编制的《圆明园遗址公园规划》;同年9月,国家文物局正式批复:原则同意。这场争论了近20年的问题最终以折中的办法得以确定——就是整修圆明园,将其中1/10的古建筑复原。即便如此,反对的阻碍仍然很大,整修工作进展缓慢。
2005年,圆明园铺设防渗膜事件,再次将众人的眼光集中到圆明园应该如何保护的问题上来,整修工程进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