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行走已经很困难了,显然更不宜观光。我们匆匆地下得山来,竟一时找不到出去的门。
那种清新,那种宁静,就这样被不经意地淹没于鼎沸的人声和杂沓的脚步里。
我们早上见到的那个颐和园到那里去了呢?
我们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逃离了那个万众景仰并接踵而至的皇家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