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高高的东山上,
升起了皎洁的月亮,
玛吉阿米的笑脸,
一次一次荡漾在我心上。
还是以六世达赖这首名诗开头吧,尽管各人有各人的译法,若用诗化的思维去理解,美感都差不多。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去玛吉阿米了,只知道这是此次西藏行的最后一次,后天就要飞离这片难舍的土地了。在拉萨,玛吉阿米无疑又是人们在悠闲时、孤独时、高兴时、寻找浪漫时最想去的地方。这个藏语发音的词汇可以译作处女或情人,确实是一个很诱人的词汇。传说是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与情人约会的地方,浪漫,成了它的代名词。于是,当人们坐在玛吉阿米的时候,不管临窗沉思,还是登台眺望,心中都必定渴望有一个浪漫的开始。
那洁白的牙齿,那轻盈的微笑,
那月亮般的眸子四座轻轻的一扫,
眼角里传来羞涩的目光,
令我心荡神旌……
玛吉阿米最后的一个午后,邻座的女子,长发乌亮,飘垂奔放,像奔流而下一泻千里的瀑布,又像一匹质地上佳的绸缎。正看得发呆,女子盈盈回首,明眸若星,笑意迷人。而且,她分明是看着我笑嘛。
结冰的河面上,
不是跑马的地方;
刚结识的人啊,
知心的话还不便讲。
玛吉阿米是没有界线的,最适合浪言浪语,于是海阔天空,飞机大炮,无所不能。她们一伙三人,两男一女,自言是少数民族,从云南徒步50多天到拉萨,闻后把俺惊得浪容顿失,敬意上涌,连忙像记者追星般的要拍下高人之容。女子甩发回头,落落大方,我按下快门,然后查看,惊呼:哗,意大利民歌——我的太阳!
再回首,又吹水,三人之名亦知,大黄、小狗、画家。此刻,我只想拿着一根骨头。
这个月儿过去,
下个月儿会来,
吉祥明月之中,
我们重新聚首。
黄昏的风吹向玛吉阿米,暮雨又将来临,在阳台上的喝足了甜茶的滋味,也在玛吉阿米的留言本上涂满了鸦。我随手在留言本上写下:
玛吉阿米
玛吉阿米
多么温柔而又婉约的名字
读你一千遍
颊齿都会生香
圆月般的笑脸
悬挂在天上
心内的和弦
在温风中呜响
我多么想,我多么想
做一个如六世达赖般的真正浪子
骑着白马
在青青的草原上
寻找我最爱的姑娘
Makye Ame
Makye Ame……
小烟子说俺的诗是:喝进去的是甜茶,吐出来的是酸奶。车,如果说绿是世界五彩缤纷中的其中一道色彩,难道酸就不是人生百味中的其中一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