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肉是当地人最喜欢的肉类。这里最独特的食品是马肠。在市场上可经根据顾客的要求当场灌制:把马肠洗净,将新鲜的马肉切成条,加上食盐、味精和捣碎的蒜泥,灌到肠里,最后用牙签把两头别上。买回家后,用文火煮上几个小时,屋内香味四溢,便可食用了。据说西欧人过去不吃马肉,直到拿破仑东征才发现这一美食。20世纪70年代时,每周都有满载马肉的专机从阿拉木图飞往巴黎,这些马肉被送到巴黎最上等的餐厅,当作山珍海味摆上桌去。阿拉木图人对此深感自豪:美食是没有国界的。
城市个性——休息第一
阿拉木图在哈语中的意思是“苹果之城”,从名字便可以推想出来,它是个钟灵毓秀的地方。城南的雪山高耸入云、终年不化,城郊的卡普恰盖湖是面积很大的人工湖,碧波荡漾。如此美丽的自然景色熏陶出了阿拉木图人享受生活的天性。
这里人将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工作归工作,休息的时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即使给双倍的报酬,他们也不干;即便因此遭到解雇,也不后悔。仰苏联时代所赐,大多数家庭在郊外都拥有别墅。一到周末,闹市区的街道上空空落落,商店里的顾客稀稀拉拉,而出城的公路上却是车水马龙。既有老得掉漆的拉达、伏尔加,也有欧洲新上市的宝马、奔驰。拉达的头顶上绑了郊游烤肉用的柴火、健身用的自行车,屁股后的行李箱被帐篷和其他野营用具撑破了肚子。叮叮当当,哐啷哐啷,加上汽车音响放出的震耳乐声,后面司机等不及的按喇叭声,非常热闹。
位于市中心的大澡堂也是阿拉木图人喜欢光顾的地方。这里不单纯能洁身净体,更是朋友聚会的重要场所。不少商人也喜欢在此谈生意。我认识一个在阿拉木图颇有名气的医生,他每个周末都会开着自己的奔驰车去泡澡堂子。人们用绑在一起的桦树条互相抽打身体,然后再跳入凉水池中,体验冷热变换的刺激。这里很少有人攒钱,一些人是量入为出,不少人则是入不敷出。看到满大街跑的奔驰、宝马,法国时装店里的名牌服饰、瑞士表店里的名表,很难想信阿拉木图是个人均月工资很低的城市。至于一些现代化的理财方式,如证券、房地产,对这里的人来说比较陌生。倒不是拒绝新鲜事物,而是因为手头很难有闲钱。